脑子又清醒一点了。
“等等,等等,人家都说了和你有话说了,”她搜罗着词汇,恍惚间,她突然眼角瞟到两个白条条的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扒着树杈向前看仔细了。她那个没种的男人居然和萧丹搞上了!
萧丹终于醒了。王阿四因为自身条件不行,喜欢用各种东西代替,这几天萧丹过得比被村长操还要恶心,他被折腾得连日和夜都不大分的清楚了。
萧丹朦朦胧胧的时候感觉有人在他屋子里捣鼓东西,睁眼竟然发现换了个男人,身上虽然裸了却意外的干爽,屋里也没那种发霉的味道了。
萧丹呆愣愣地看着王大根在他家里旁若无人的捣鼓,不由自主地出声嘶哑地说,“你在做什么?”王大根看到他醒来了笑得很二,走过来床边坐下,戳了戳他的屁股,得意地说,“养两天再吃掉你。”然后出门了。
萧丹有点晕。
等他收拾齐整出门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其大娘看到他的出现极为热情,大娘果然在吃饭,这就给他添了碗筷。亲切地慰问他的病情,然后拉着他的手,极为激情地这写天王八村里发生的种种奇事。
首先是村长的失踪引发的夺权,村长家的老二狗子大战老三的王实在,在井里被找到的尸体被大家断论是意外----从县里来的仵作就是这样说的-----其实大家对这个都不怎么关心。
村长由谁当这事还没争出个高下,王阿四那个孬种和他婆娘打架,居然摔了一跤,脑袋砸地死了。孬种他老子娘可彪悍,当下就要拖葛金银去沉塘,邻村的葛家娘家人也跑来了,给金银撑腰说非得王短小先打的人,摔跤也是他自个摔的,葛金银一个小女子怎么能那么轻易弄死一个大男人-----其大娘作为一王八村的媳妇,还是希望葛金银被拖了去沉塘,王阿四“短小”的事情大家都清楚,谁知道这个小骚妇是不是找野男人了葛家毕竟是外来的,风声渐渐偏颇,小骚妇快要受死。谁料事情突然转折了,原来葛金银怀上了!
这下连王孬种他娘都不再说沉塘的事了,转成一脸阳光明媚逢人就笑,供佛似地好吃好喝地供养葛金银,这虔婆原本就生了王阿四一个儿子,现在也只有葛金银肚子里一个孙子,就怕葛金银打了孩子另外嫁人。
这下葛家人也大气了,天天在王八村混吃混喝,要把这端时间的耽搁受气全都补回来。
其大娘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唾沫飞溅,萧丹心里就一个念头,这个王八村他可不敢再呆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他要是女的这就是克夫啊!逃,他要逃,逃得远远的。
萧丹脸上陪着笑嘴上绕着弯文绉绉的修饰其大婶的爆料,到最后其大婶激动的说,“还是读书人会说话,还是萧先生您有见识啊。”然后萧丹不着痕迹地转换话题,提出要去县里买点生活用品,其大婶马上转移了热情,扯上萧丹的手就去找村尾唯一养着两头骡子的王熊毛。
王熊毛一向只在每月初二和十五赶车上县里,因为只有那个时候有市集,单独送人车马疲惫,价格就咬在半个银角子上谈不下来。萧丹胆子小,为人也有点抠,这两年原来也没攒下多少积蓄,于是就说要回家去想想。
萧丹告别了其婶子,低着头慢慢走回家,打开家门却被惊得一屁股摔到地上,王大根正坐在里头啃兔腿,看到屋主回来笑得和偷鸡贼似的,走过来像拎小鸡一样地拎起萧丹放到椅子上请他吃烤兔子。
萧丹本来饭量就小,在其大婶那里灌下去很多稀粥,正想要方便一下的时候,但他看着王大根高大的身躯豪迈的吃相,拒绝的话怎么也不敢说。萧丹只得小口小口的啃食吃不下的食物,有只粗糙的大手在他的大腿根摸来摸去,尿尿的欲望被抚弄得有微微抬头的趋向。
萧丹眼泪在眶眶里打转,没滋哒味的嚼着,一边夹紧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