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阿娘,我还是留在这里照顾爹爹吧。”
“不行——”元老爹急忙打断,生平第一次板起脸来呵斥柏禾,“听话,去你娘那边。”
元老爹的态度让柏禾生疑,他为难的开口:“纵容家人晓得我……可在外面那些人眼中,我是男儿……怎可去女眷那方?还是说阿爹希望我主动暴露?”
元老爹浑身一震,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以为柏禾能进这里自然也能进他娘所在的地方,更准确的说,他以为柏禾并没有被抓,而是因为燕玄给予的特权进来看望他们。
“不可!”元大哥率先打断。他作为年轻权贵,更知道双儿对于男人们的致命吸引——无论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新鲜少见的事物总能引起人的好奇心,更何况柏禾此刻囚犯的身份,就算他是陛下的人,也难保没有不怕死想尝鲜的狱卒。
“到点了,今天你们谁来受刑?”一脸凶狠的狱卒啐了一口,用鞭柄抽了抽木门,眼神从元家父子三人身上扫过,看到细皮嫩肉,肤白貌美的柏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新关进来的元二公子长得和五大三粗的元老爹、虎背熊腰的元大哥完全不一样,那小脸嫩的跟能掐出水来似的,尤其柏禾刚哭过一场,眼睛微红,眼角含泪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心软,想将美人搂入怀中轻柔地哄两句,再狠狠撕烂他的衣服,把他……
狱卒视线的变化没有逃过元家父子三人的眼睛,三人脸色骤变,元大哥站到柏禾身前,为柏禾挡住了猥琐的眼神,一脸凶狠地瞪着狱卒。
狱卒切了一声,又用鞭子拍了拍木门,催促道:“快点!”
柏禾小脸煞白,元老爹一脸沉重地拉着柏禾的手叮嘱道:“禾儿听话,和他服个软出去吧,阿爹看得出来,他对你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不,他们不敢的。”柏禾很快冷静下来,以燕玄的专横,肯定会派人监视他,所以他是安全的,也许……这是燕玄特意安排的,就为了吓一吓他,让他乖乖回头去服软。
“受刑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还没定罪吗?”柏禾追问道。
“陛下有令,元家拘捕致使城防兵伤亡上百,元家男儿每人每日受三鞭以示效尤,直至真相大白之日。”狱卒非常乐意为小美人解惑,“当然,昨日是你爹全受了,不过今日你来了,那就得九鞭了,今日你们谁来,还是每人受各自的?”
柏禾恍然大悟为何之前看到爹爹更虚弱些,他还以为是爹爹年龄大了!
元大哥则是一把跪在元老爹面前,“阿爹!怎么能让您替儿子受刑!孩儿不孝——”昨天阿爹率先被拉出去,他以为接下来会轮到他,结果没有,不曾想是阿爹替他受过……
元大哥三十好几的大男人,一脸懊恼痛哭流涕的模样实在是辣眼睛,元老爹默默望向精致的小儿子洗洗眼。果然,禾儿哭起来让人心软,大儿子哭只会让他想揍人。
“喂——你们商量好了没?”狱卒不耐烦地再次敲了敲门。
“我去!”元大哥擦干眼泪,站起身来。
“我去!”柏禾拉住元大哥,借力将人拉了回去,他则是站到了元大哥站的位置。
元大哥有点懵,小弟这一下是什么功夫?不过小弟不是不会武功吗?
“胡闹!你这身子骨别说九鞭,就是一鞭都受不住!”元老爹神色大骇,暴起拽住柏禾。
“对啊,小弟你就待在这里陪爹爹,大哥马上回来。”元大哥跟着帮腔,跨过柏禾往门口走。
“不不不,大哥爹爹你们听我说,他们不敢真的打我,最多做做样子,你们信我!”
柏禾的信心从来不是燕玄的偏宠,而是他强大的神魂,但是他不能说,只能借燕玄的名头。
听柏禾这么信誓旦旦地保证,元老爹和元大哥都迟疑了,“你……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