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抽搐,被压在腹部的阴茎硬邦邦的,射不出精液,女穴的尿孔却淅淅沥沥漏了不少,浇在男人腿间,滴在草地上。
“谁?谁在那里?!”路边的人声突然大了起来。
“嘶、走,快走。”然而那人还没叫两声,就被同伴连拉带拽拖走了。
显然,这人发现了在树林里追求刺激的野鸳鸯,为了不让憨憨同伴及不知名的邻居尴尬,只好拉着人离开。
那两人走了,但他们带给柏禾的刺激却并未消散。直到男人射精结束,柏禾的高潮都还没有停止,整个人无力地趴在男人肩头,失焦的眸子半睁着,水润的唇微张着,身子一抽一抽的颤抖。
男人轻轻拍着柏禾的背,好不容易地等他缓过神来,狗屌总算解开了结,他却不怀好意地去摸柏禾的屁眼,还拱着他的脖颈跟他小声哼哼着撒娇,好似再说:还想肏肏柏禾的后门。
“滚啊!”柏禾气炸了,一巴掌抽在他手背上,推开人,提上裤子,姿势别扭地走了。
男人眨了眨眼,摸了摸被打红的手背,又乐呵呵地跟在柏禾的屁股后面,当他的小尾巴。
“阿藜的身上有奇怪的气味,不属于我……”
狼犬的眼眸瞬间变得猩红无比,他在熟睡的柏禾身上四处嗅闻,最终锁定了那陌生的气息来源——柏禾的肚子。
狼犬是能嗅出自己血脉的动物,可柏禾肚子里的幼崽压根没有他的味道!他也没有任何血脉感应!
配偶肚子里的幼崽不是他的!
得出这个结论的狼犬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在此之前,柏禾的身上从未出现过其他雄性的味道,他又怎么会孕育其他雄性的子嗣?
狼犬想不通,尽管理智告诉他,柏禾不可能、也没有机会背叛他,可柏禾肚子里的幼崽就是柏禾背叛他的证据!
被认定的伴侣背叛的怒火悄然而起,恋人竟孕育了他人子嗣的嫉妒填满整个胸腔,爱人即将离开自己的恐惧更是像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狼犬猩红的瞳孔里泛出黑气,他阴森森地盯着柏禾的肚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弄死它弄死它弄死它弄死它弄死它——
他不想伤害柏禾,但柏禾肚子里的野种必须死!
柏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狼犬耷拉着耳朵,跪在他身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腹部。柏禾下意识将手盖了上去,摸着平坦的小腹,疑惑地看向狼犬:
“怎么了?”
“阿藜……”狼犬掌心朝下,搭在柏禾腹部,力道逐渐变大。
“嘶、”
由于男人的力道过重,压得柏禾肚皮往下凹去。柏禾脸色微变,一巴掌抽在他手背上,掀开他的手,揉着肚子嗔道:
“你弄疼我了!”
“你怀孕了。”
男人摸着被打红的手背,平静地陈述,那一双圆瞳散发着锐利与野性,叫人看得不寒而栗。
“啊……你闻出来了?阿玄真厉害~”
柏禾不解其意,但能感觉出对方现在的状态不对。他迟疑了一下,抬手去摸狼犬的脑袋,挼了挼毛茸茸的狼耳,弯眸微笑。
“不是我的。”狼犬冰冷冷地补上。
柏禾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感觉掌心的毛发突然扎手起来,他尴尬地收回了手。
这要怎么说,你上辈子的种?当然,燕玄那个狗东西肯定没有我的小狗可爱啦~
但是这种话,已经掌握了不少知识,但还没有恢复神魂记忆的小狗肯定不会信啊。
“嗯……你是基因工程研究出的异种,本来就没有繁衍后代的能力……”柏禾犹豫着,该如何用小狗能听懂的话向他解释。
柏禾本体是树,虽然他能化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