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了,每天都用李闻道的肉棒自娱自乐,穴上、奶子上都布满李闻道的精水。
才不过三日,苏寂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李闻道的味道,原本粉嫩的肉花被肉棒磨成淫浪的艳红色,恨不得时时夹着李闻道的肉棒才好。
他反复舔吸着李闻道的肉棒,甚至连沉甸甸的卵丸也舔了不知多少遍,甚至握着肉棒在自己身上乱戳,下巴、锁骨,甚至奶子和骚奶头都被李闻道的肉棒肏过。
情到浓时,苏寂青还扶着双乳夹着李闻道的肉棒摩擦,等李闻道射出来便张嘴去吃他的阳精,没吃进去的便被苏寂青扶着肉棒抹在奶子和奶头上,一整天都带着。
晚上则也趴在他身上夹着肉棒入睡,醒来自然也要将李闻道的肉棒弄出精喷在自己的双穴上……
怎么还不醒呢?苏寂青趴在床上跪在地上,撑着披头散发的脑袋摸李闻道的脸。
他一边期待着李闻道醒来又害怕他苏醒,这个人醒了就不能在他身边为所欲为了,苏寂青很迷恋现在的感觉,甚至有种想跟李闻道一直这样下去的冲动。
就在此时,李闻道的手指动了动,被苏寂青迅速捕捉,睫毛也随之颤了颤,苏寂青犹如惊弓之鸟,快速逃出门去,回到卧房翻出一件宽松的棉麻长衫。
等看到架子上挂着的裹胸布时顿住了,不想裹奶子,太疼了,勒到不能呼吸。
衣服很宽松,就这样也没事的吧?
他扭扭捏捏穿上,因为太宽松,露出一大片雪白胸脯,光是看一眼就臊到不行,可他还是这么穿了,一股隐秘的渴望在体内萌发。
等李闻道醒来看到自己穿成这样会是什么反应呢?如果不介意的话是不是可以穿得更少一点……
在这股浓浓的冲动下,苏寂青披散着长发,光着大腿赤着脚,仅穿了一件轻薄长袍端着药又回到李闻道房间,心跳快要炸裂。
李闻道果然醒了,挣扎着要坐起来,苏寂青急忙奔上前去,放下汤药扶他坐起。
“你、你醒了……”
李闻道揉了揉太阳穴看向苏寂青,正好看到他鞠着身子露出一大片雪白胸脯的画面。
果然长了一对骚奶!
被看到了吗?察觉他的目光,苏寂青急忙拉了拉衣服,心脏咚咚直跳,慌乱又兴奋。
“苏宗主。”李闻道的嗓音有着昏迷后的干涸嘶哑,“是你救了我?”
苏寂青松开手,故作镇定回答:“嗯,路过见到圣尊重伤昏迷,便带了回来,大夫看过,说你醒来便无大碍。”
李闻道扫视着苏寂青胸前的激凸和赤裸的脚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是么,那闻道便多谢苏宗主救命之恩了。”
又是这样的目光和笑容,苏寂青被看得不自在,急忙转身端过汤药。
“既然醒了就喝药吧,刚熬好。”
李闻道靠在床头,抬了抬手苦笑一声,“原谅我现在浑身提不起力气,无法自饮,且麻烦苏宗主了。”
苏寂青耳尖一热,面上依旧故作镇定,挺着一双骚奶坐到床头,在李闻道的注视下,奶头已然硬挺,将布料顶出两个尖来,明显无比。
李闻道假装没看到,安安静静喝着苏寂青喂过来的药。
苏寂青表面平静,内心早已热浪翻涌,想着昏迷时对李闻道做的事,身心荡漾着,明明想掩饰,却忍不住将奶子往李闻道面前顶,两个奶头别提多明显了,既怕李闻道看到,又恨不得被他看光。
不行,又湿了……
下面还夹着李闻道的精液,虽然穿着衣服,依旧散发着浓烈的淫浪气息。
他夹紧双腿,害怕淫水滴在床上,终于忍着刺激喂李闻道喝完了药,苏寂青放下碗用手帕替他擦了擦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