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广阔的胸肌,都浮现出一层可怜又可爱的红色。
终于,手指抽出,指尖退出时带起拉长的粘液,姜沉合拢腿,膝行几步来到方生身下,仰头望着他,“我好了,您可以操”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方生一把弯腰拽起来,宽大手掌等不及地握向那颗已经将自己准备好的、干净松软等着被干的屁股
——就是这个时候!
终于找到机会的姜沉眼前一亮,趁着方生是最不适合发力的弯腰姿势、也是最急切又放松的状态,猛然挥出胳膊,一直藏在手心里的碎镜面直直朝方生眼睛划去——!
千钧一发之际,到底是多少年腥风血雨闯出来的,方生在几乎是差上零点几秒就会被划瞎的瞬间强行躲避,锋利的玻璃依旧在他脸颊划出一道长长的破口。
但姜沉的胜利到此为止了。
他反应速度很快,但方生更快,一把锢住姜沉挥出的手臂,沾了血的碎玻璃当啷落地,姜沉竭力对抗,但在绝对力量压制下,他的胳膊依然被方生牢牢握着、一点点弯折到不正常的角度——
“呃。”
姜沉闷哼一声,咬着舌尖强行咽下痛呼。
整条右胳膊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稍一移动就是刺骨的疼痛。
方生把他胳膊掰断了。
姜沉没有后悔,只是不无懊恼地想,光靠运动锻炼还是不够,刚刚还是慢了,真可惜啊,差一点就戳瞎方生眼睛了。
方生一脚踏在他身上,将仍在试图攻击的姜沉死死压制在地。脸上的破口已经渗出血,方生并不在意,居高临下地打量他,甚至还笑了。
姜沉分不清这是怒极反笑,还是真心的愉悦,也不想分辨,大脑竭力运转思考接下来的攻击可能,就听见方生语气赞扬地夸道:
“还真烈啊。”
——下一秒,仍然在笑的方生一把拎着他头发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又按着脑袋暴力下压,逼姜沉弯腰,自己膝盖猛地顶起,接连数下重重撞击在姜沉弯下的柔软腹部、胃部上。
“呕——咳咳咳”
连续几下砸在脆弱腹部的重击疼得姜沉眼前发黑,短暂失去行动能力,方生一松手就滑落跪倒在地,弯着腰几乎蜷缩成虾米,又在胃部受力下不断干呕着。他还没吃晚饭,只呕出了些许午饭没消化干净的残渣,剩下都是酸水,生理刺激下咳得涕泗横流,看起来狼狈至极。
方生又一次拽起他的头发,逼他仰头看向自己,笑了一声,“服吗?”
不得不承认,方生其实长相不赖,硬朗英挺,骨骼感强,那种极具雄性力量感的英俊,年岁的增长虽然多添了些皱纹,但也只增加了成熟男人的韵味,也就是没人敢和隆升老大这么建议,否则光是这个外形去闯个娱乐圈也并不违和。
姜沉充血的眼球视线模糊,却什么也没看清。当然就算他看清了,也不会有好感,只会想一拳打爆这张脸。闻言,他猛地往方生脸上“呸”了口血沫,嘶声大笑,“我服你妈了个——呃”
他被重重一掌掴倒在地,大脑一瞬在重击下空白,半张脸都在发麻。
隔了好久,姜沉才听见剧烈的耳鸣,烧灼的疼痛缓缓彰显存在感。有湿润的液体从鼻下流出,他呛咳一声,一颗带血的牙被吐了出来。
“嘴真硬。”
方生简短地点评,抓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姜沉,不顾手中人软绵绵的挣扎,昂扬的巨物直接贯穿了进去。
早已扩张过的后穴终于没再被撕裂,虽然勉强但也成功吞下了捅入的性器,被足够润滑湿润的肠壁柔软非常,足够方生畅快地一路势如破竹地撞向最深处。他一面享受地挺腰驰骋在这柔软曲折的甬道内,一面不住哂笑:
“可惜,你下面这张嘴就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