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又羞又愤:“不关你的事,离开我家,不然我喊人了。”
闻言张贵嗤笑一声,挑衅地问道:“你喊谁?你是指望隔壁的老头老太来帮你,还是对面的寡妇和她家五岁的小毛孩?”
张贵确实不怕,村里的年轻人大多都出去打工读书了,李书宁家又住的比较偏,附近的几户人家几乎都是老弱妇孺,几个算是年轻力壮的都已经在他家院子里了。
李书宁咬咬牙:“我奶奶生病,家里的钱基本花光了。”
张贵盯着李书宁漂亮的眼睛:“哥几个要钱也不过是为了出去把把妹,找个女朋友排解寂寞,你要是能帮哥们解决一下也省了事了。”
李书宁双唇紧抿,眼睛偷偷瞥向奶奶住的那间房的窗户,若只有他一个人,便能与他们拼命,可他还有奶奶。来不及想出个万全的对策,张贵的一个小弟已经走悄悄绕到他身后,突然一脚踹向他的膝窝处,强迫他跪在地上。
李书宁挣扎两下,却是徒劳,张贵俯视着他,那张并不好看的脸上挂着狰狞的笑,裆部正对着李书宁的脸,稍稍往前一顶,牛仔裤的布料便蹭到李书宁的鼻尖,看到张贵的动作,旁边的几个青年都开始起哄。裤裆里的腥臭味顺着鼻腔直袭大脑,令人恶心的味道使李书宁觉得胃液上涌。
李书宁不加掩饰的厌恶表情让张贵觉得有些挂不住,张贵微俯下身,一巴掌扇上青年清秀的面庞,咬牙威胁到:“你最好乖乖听话,把老子惹生气了老子叫你奶奶起来看你挨操。”
这话算是把李书宁吓住了,对方果然不再挣扎,面上的愤怒也专为哀求。
张贵得意笑笑,示意按着李书宁的小青年将其放开,突然失去支撑的李书宁瘫坐在地上,被张贵不耐烦地催了两声,只得咬牙爬起来,按着张贵的意思将他的裤子拉链解开,再拉下内裤,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臭味随着动作溢出,张贵的阴茎也展现在眼前。
张贵人身形干瘦,胯下的物件分量倒不轻,黑夜中看不清上面的纹理,手指却能感受到上面盘踞的根根青筋和滚烫的温度。
李书宁还是第一次真正见到其他男人的性器,属实被惊了一下,张贵看对方迟迟不动,像是被自己的尺寸惊呆了,不禁得意起来:“怎么样,比张景瑞那小子大多了吧?”
李书宁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想尽快结束,便按照张贵说的用手慢慢撸动起来。
李书宁平日里读书写字,也常做家务,手心算不上十分柔软细腻,带着薄茧的触感倒是带来了别样的刺激。更令张贵兴奋的是李书宁清秀面庞上的羞愤神情,他其实算不上有这方面癖好,尽管李书宁比他见过的多数小姑娘都好看几分,他也从未动过这样的心思,若不是前天碰巧撞见李书宁和在长辈口中被夸上天的堂弟亲嘴,也想不到借此机会尝尝鲜,顺便也算是出一口处处被堂弟压一头的恶气。
张贵心中美滋滋,阴茎也随着主人的心意很快抬头,李书宁低着头,手上动作着眼睛却偷偷瞥向别处,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手中明显膨胀的滚烫肉棒却在不停提醒他现在在做的事,只想尽快结束,不用张贵提醒,李书宁手上的动作便越来越快。
张贵感觉快要射了,也不提醒李书宁,一手掐住李书宁的脸颊强迫对方张开嘴,一手握住肉棒。
“嘴张大,吃老子的精!”
李书宁吓了一跳,一时也忘记反抗,直觉得一大股略有些粘稠的腥苦液体射入口中,刚想吐出来,又被张贵强迫着闭上了嘴。
“给老子喝了,这可是老子的子孙,别浪费……”
张贵居高临下看着李书宁漂亮眼眸中的水光,丝毫不心软,反而更加兴奋,双手将李书宁的嘴按的死紧,硬要逼他咽下。
李书宁挣扎不过,最终也值得含泪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