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x你 果之味24 (s 散鞭 指j 强高)

观。你也无从对比,反正是让你有点害怕的尺寸……

    但是!可但是!但可是!他竟然心结比你还重,看得到吃不到的话有什么用?

    夏以昼看着你,颇有几分哭笑不得,弯着嘴角,一只手捧着你的脸亲亲,“那个怎么也得等你全好了吧,馋嘴小色猫,饿不着你的。”另一只手开始自然地解扣子。

    “前面我可以自己擦。”你嘟囔。

    “嘘……”他拇指压住你的唇,在你耳边用气声说,“从现在开始,除了安全词不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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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被蒙上,视觉剥夺让其他感官更加敏感。

    像一件博物馆里收藏的珍贵艺术品,先被小心翼翼地擦拭得里里外外都一尘不染,再摆在最显眼的地方放置陈列。

    你跪在沙发上,扶着沙发靠背,背朝夏以昼,只听到他来回走动的声音,就很没骨气地开始湿了。

    他长指滑过你身下夹子上的铃铛,伴着你哼出的鼻音叮当作响,牵扯着柔嫩的花瓣被拉得更长。

    “放松,”他说,“背不许收。腿分开点,再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柄,轻轻敲敲你的肩膀,“不许耸肩,你再乱动就到此为止。”

    这对你来说可是比“再乱动打五下”更好的威胁。

    散鞭不如皮拍的冲击力,夏以昼大概也不想太用力。然而鞭稍带过的地方会如火燎过一般,密密麻麻地疼,和拍子不同的触感,让你莫名想到蛇细细长长的信子。

    臀腿上应该起了檩子,想摸又不敢,又不许说话,只能变了调地哼哼。

    打几下会被轻轻揉一揉发烫的臀肉,真的好贪恋他掌心的温度。但又不可以凑过去,因为夏以昼说不许动。

    很难预测下一次会被打在哪里,偶尔散鞭从很刁钻的角度抽到腿缝里,夹子和花瓣都被带到,花上的露沾湿鞭稍。

    铃铛声和你呜咽的尖叫声交相辉映。

    指尖划过泥泞的沼泽,湿地仿佛会呼吸地鼓动着,时不时将过往的活物吞进去再吐出来。见你没有挣扎,于是探索着入得更深。“宝宝好厉害,”他在你耳边低低地陈述事实,“吞进去两个指节了。乖,要忍好了,不许弓背。”

    不可以动,也不能张口求,只能难耐地哼得更诱人,希望他能听懂你的渴求。

    探险者准确地穿过沼泽,找到了尽头已经恭候多时的机关,只要捏一捏、揉一揉就能听到蛰伏的兽美妙的低吟。

    终于熟悉的玩具抵了上去,另一手横在你身前,单刀直入地抚上去,毫不留情地搓圆按扁。

    “不许动。”还不忘提醒你,像童话故事里那个不让人回头的警示。

    界住中央,轻笼慢挨巫山峰。

    海棠花谢春融暖,鸾困凤慵,娅姹双眉。

    你侧头枕在自己微微汗湿的手臂上,神情带着种还未清醒的娇憨。

    他捏你通红的耳垂,“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从小到大但凡你想要的,哪次不是想尽办法满足你?”

    “哥哥别让我等太久。”

    “暂时别叫哥哥了,再叫命都要搭你手上了。”

    总觉得自从和夏以昼关系进了一步以来,时间的单位好像就变成了星期。

    夏以昼归队了,夏以昼回家了。

    好不容易伤养差不多了,夏以昼也回家了,结果生理期也来了。

    “我感觉再这么下去我也要变态了。”趁奶奶跳广场舞,你偷偷对夏以昼说。

    夏以昼忍俊不禁:“那不错,小变态和大变态正好是一对。”

    “哥哥最变态的fantasy是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会把你吓跑的。”

    “切,瞧不起人。”你用手肘推他,“你就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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