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暮雨

脊一路往下游走,停在那紧缩的穴口,只流连片刻便移至前面,握住半肿的男根。

    全身最柔软的地方被人握住,如蛇被捏住七寸,白居易不敢稍动一步,只觉得那覆有薄茧的手有下没下地侍弄着他。而胸前的两点也被那人含在口中,用牙齿极力磨咬着。直至乳晕上现出斑斑咬痕,元稹这才放过他。

    白居易以为松了口气,却不想那人唇舌扫过他的下腹,渐停在自己的昂扬之处。

    男根被湿热的口腔包裹,龟头一下子顶在了咽喉处,白居易差点就要被元稹缴得泄精。

    “啊哈……慢点。”

    元稹猛地吞吐起来,把自己口腔当做小穴,让男根在自己口中快速抽插起来,一出一进都带着涎水津液,淌了满嘴,又很快被男根送进自己口中。

    白居易没有遭受过这么猛烈的侍弄,马眼已经有精液分泌。他一双修长的手放在元稹后脑上,随着动作的幅度将元稹的发冠拆下,登时青丝披散倾斜在白皙痩劲的腰背上。

    快感堆积地愈加厉害,抽插的速度也愈加厉害,寂寂无声的院落里只听得喘息声与令人羞红的水啧声。等到了濒临点,一记猛顶便将精液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得元稹满嘴都是。白居易登时慌乱起来,酒也醒了一半,他直起身子,用手擦拭着元稹嘴上的精液。

    “微之,快吐出来!脏……”

    却见元稹喉结滚动,将嘴里的白精通通咽下,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残余的精液,道:“果真如乐天一般,都是甜的。”

    “微之你……”

    如此淫靡的画面,看得白居易下腹又是一热,刚软下的男根登时又硬了起来。

    元稹感受到手上男根的胀大,深深一笑,便将自己沾了精液的手插入白居易的后穴。

    白居易震惊地看着眼前人的动作。本以为男男之事,如此便已足够,没想到连后面也可以?他却忘了,于风月之事上,他自比不得元稹,就连知退懂得也比他多得多。

    元稹仍是笑着,皎皎若月,盈盈如松。他先用食指插进那从未被人开扩的后穴,后穴干涩,察觉有异物进入便紧紧绞住,层层肠壁死绞,寸步难行。

    元稹却不急,一浅一深地抽插着后穴,等后穴适应了一根手指后便继续插入,白居易去看。二人这才相识,竟是以文相识。至于后面相恋相守,似乎也是正常的。

    不过定情之日,倒也颇为有趣。

    那时元稹正为家中琐事烦忧,有言“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白居易便提了两坛自家酿的酒去他家,想着借酒消一下他心中的愁也未尝不可。

    可元稹饮完一坛酒才反应过来。可明明知道白居易的用意,还是道:“美人醉灯下,左右流横波。王孙醉床上,颠倒眠绮罗。君今劝我醉,劝醉意如何?”

    这话问得甚为微妙,若是单单只有好友之情的人只当是戏谑,可偏偏白居易心里藏着一个未开口的秘密。他看着元稹微醺的面容,竟一时忘记带酒过来是为了什么。只想凭借这酒意,疏解一下自己的内心,吐出一些开不了口的话。

    想着,那手竟不顾礼法地抚了上去,贴在元稹发热的脸颊上,微凉。元稹就撑着头看他,一双眸子亮如黑曜石,却翻滚着不可探究的情绪。

    他好像在审视着白居易,又好像在挣扎些什么。

    最后,二人都明白了什么。

    他们似一点即燃的干柴烈火,拥在一起,隔桌亲吻。吻着吻着他便觉得背上一冷,是元稹的手从领口探了进去,细细抚摸着柔腻的肌肤,一遍一遍在四处游走着。元稹冰凉的唇瓣从他的嘴边一路吻到颈窝,舔舐着他的锁骨。衣衫已经被元稹解了半开,元稹将案上杂物扫去,转身走到白居易面前,将他压到案桌上。案


    【1】【2】【3】【4】【5】【6】【7】【8】【9】【10】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