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小脑袋的小肉揪揪。
这是呼哈呼哈……这是……?
郝茗羽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少年仰着脸迷醉地看着青年那张穆望舒七八分相像的脸,心里居然有些说不出的畅快,在现实世界里,他像个不敢见光的老鼠般缩在阴暗角落里,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多长了逼的人妖、二椅子,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只有午夜满脸通红裹在被窝里一面心中愤懑无助、一面手指疯狂揉搓骚痒犯贱的处女嫩穴时才能稍微松口气……
这是我的世界,我是支配者,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我爱的男人都将臣服在我的母性中。
我就是长了个逼又怎么样,嘴比鸭子还硬的男人还不是一边摸我的小嫩逼,一边鸡儿邦硬!
青年像个傀儡般在“恶鬼”的操纵下,指尖挑开滑腻的大阴唇,钻进肉缝中,再拨开像孪生姐妹般抱在一起守护处女地最后纯真的小阴唇,突得往里面一插,郝茗羽立即感受到了自己的指尖进入一个温暖湿润又紧窒逼仄的肉道里。
“在这里啊。”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恶鬼”凑近,红润的嘴唇几乎能触到青年嘴角处的汗毛,随着“恶鬼”嘴唇张阖,一股雄性腥臊味钻入青年的鼻腔里,“用大人的鸡巴插进我的阴道里,斩去寄生在我子宫里的‘恶鬼’。”
“呀啊!”
郝茗羽像头饥饿猎豹陡然发力,袒露出自己青涩却充满诱惑力肉体的双性少年重重跌进腐叶中,眼睛通红的青年跪地架起恶鬼双腿,对准湿滑诱人的嫩穴向前顶胯,可他毕竟是个雏子鸡,鸡巴又向上翘,龟头三番两次蹭着大阴唇缝隙滑到阴阜上。
“啊哈快、快点……恶鬼、恶鬼要出来了,大人快点把大鸡巴插进来……”终于要尝到喜欢的男人的鸡巴,宋南风激动地浑身颤动,早就饿疯的骚穴激烈收缩,里面的骚水几乎像潮吹似的泚到青年鸡巴和卵蛋上,嘴里浪叫,“只有大人的鸡巴和雄精能斩灭我子宫里的恶鬼,快点啊哈啊哈……”
郝茗羽急得一头汗,昏暗中瞪大双眼,握住鸡巴根部,龟头挤开黏在一起的蚌肉,猛地挺腰,“噗嗤”一声,柔软如花朵的骚穴一口就含住大龟头,从没伺候过男人鸡巴的处女小嫩穴被撑成半透明,透过薄薄黏膜下甚至能看见青年龟头的肉红,整个下半身又胀又酸。
“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太、太大了……不行太粗了,操进来,我的嫩穴会坏掉的……”虽然饥渴地像个卖屁股的婊子,可一旦真刀真枪开操,还是小处子的宋南风真是没想到阴道会这么胀痛,还火辣辣的,就像烧红的铁棍插进自己花穴里,又烫又疼还胀得心慌,本能地蹬腿想逃跑,可急红眼的青年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双手掐住他的软腰,腰胯猛然前顶。
“啊——!”短促又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山林,宋南风陡然向上弹起,灵魂差点都被这一下暴肏顶出天灵盖。
“不是你让我插进去的吗?!”郝茗羽亢奋至极,鱼吸盘似的,爽得他两个后腰子过电一样发麻,自己鸡巴还剩不到五厘米在穴口外面,青年后槽牙一咬,发狠猛操,“砰”的一声,坚硬小腹重重在宋南风鼓胀的阴阜上,宋南风两颗小栗子般的睾丸差点被撞碎,“进去了我操……好紧哦嘶嘶里面好紧又、又好烫……鸡巴、鸡巴要化掉了……”
“太大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鸡巴、鸡巴太大了……要操坏了……”颤抖沙哑的声音从湿润红唇里迸发,而随着他的浪叫,被男人鸡巴彻底撑成肉洞的嫩穴也如被捣碎的水蜜桃般,从捅进大鸡巴的肉缝里迸射出大量骚水,竟是刚被男人鸡巴凿进子宫里就高潮了,“肚子啊啊啊肚子里面好胀……都啊哈呜呜填满了……太酸了……”
“哦哦哦好舒服天哪!我的鸡巴啊啊啊啊……”郝茗羽稀里糊涂也不知道‘恶鬼’阴穴里究竟啥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