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承泽“大战”了一场。想到此,范闲意味深长地一笑,对陈萍萍道:“暂时还不能让他走。”
“为何?”
“我与李承泽不和朝堂皆知,最近陛下又刚命我做了春闱的主考官,此时放李承泽出去,若他再使阴招,我会十分被动。李承泽在鉴察院多呆一日,局势便对我有利一分。所以陛下那里,还请院长尽量帮我争取。”
“此计终非长久,陛下目前并不希望看到二皇子失势。”
“我知道,距离春闱也只半个月了,无论如何也得过了这几日。”
见范闲如此坚决,陈萍萍应了下来,道:“我帮你。”
王启年本驾着马车带范闲回府,谁知范闲半路忽然焦急地叫他停车,连原因都不解释便火急火燎地离开,叫他在路边稍作等待,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范闲终于回来,王启年一见面便忍不住问:“大人,您这是去哪儿了?”
范闲一脸歉意地解释:“老王对不起啊,刚想起有关于春闱的重要之事忘记与院长禀报,这才匆匆赶了回去,让你久等了。”
“大人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王启年笑了笑,“那咱们回府?”
“不,你跟我去趟集市。”
“去集市?干什么?”
“当然是买东西。”
庆国地理位置偏南,水路交通发达,京都作为都城更是各路商贾云集,呈现一片繁荣兴盛之景。集市街头人头攒动络绎不绝,小商小贩卖声此起彼伏,浓郁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王启年被范闲带着在一个卖羊羔的摊位前停下,雪白的小羊羔如棉花团子一般,咩咩叫着甚是可爱。范闲看着羊羔止不住地笑,蹲下身正欲挑选,一只羊羔竟主动走到了他身前,用舌头舔起了他的手掌。
“大人,您想吃羊肉何必来这里买,这羊还没长大呢。”
范闲白他一眼,道:“谁说我想吃羊肉了。”
“那您这是?”王启年愈发疑惑。
范闲将那只羊羔抱起,信手扔了碎银给摊主,对王启年道:“我自有打算。”
范闲行事一向不能按常理揣度,王启年识趣地闭上了嘴:“得,大人,我不问了,咱们现在可以回府了吧?”
范闲笑着摸了摸小羊羔的头,这才道:“走,回去!”
小羊羔路上被范闲抱在怀中一直叫个不停,连带着范闲咯咯咯的傻笑不断穿过车帘传入王启年耳朵。
“大人,不至于吧,一只羊羔就叫你高兴成这样?”王启年觉着今日范闲似乎格外幼稚。
“你不懂。”
“我是不懂。不过这小羊羔这么可爱,回头我准备给我家霸霸也买一只,等长大了刚好宰了吃。”王启年正畅想着羊肉的香味,头顶就被狠狠砸了一拳,顿时痛得哎哟地叫了起来。
“王启年,我小心我将你宰了吃。”范闲狠狠地说。
“大人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马车驶回范府,范闲下了车径自抱着羊羔自去寻范若若,还未进范若若房间便在院内大喊:“若若!若若!”
“哥,我在呢。”范若若从屋内出来,见范闲怀中的羊羔颇为好奇地问:“哥,你买羊干嘛?”
“有很重要的事儿,若若,将你的发梳与剪刀借我一下。”
“你等我一下。”范若若虽然好奇,但还是进屋去将木梳与剪刀为范闲寻来。
范闲道了一句多谢,未多作解释,抱着羊羔离开,嘴里不断哼着一首范若若从未听过的曲子,似乎不像中原的音乐,只教她疑惑不解。
这一晚李承泽毫无意外地失眠了,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便不断闪过上一世在范闲面前服毒自尽的场景,而后便又是几个时辰前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