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腿脚也不灵便,非要方锴背着才能回去,活像是喝了三吨老酒。
方锴今日刚洗髓成功,脑子里不停地思索着自己现在已经是三灵根,那引气入体能到何种程度?一些术法他早已背的滚瓜烂熟,现在施法又能到何种极限?气海呢?三灵根的气海应当也不广阔……总之也是心绪纷扰,背起严金玥快步就想回去,待他们睡着自己也好开始修炼。
严金玥搂着方锴的脖子细细的轻嗅,小锴身上似乎总有股好闻的草木味,像是雨后丛林的气息……他的背也很宽阔让人安心,性格也很好……可以说是形貌体格气味脾性无一不让他喜欢,这人简直就是娲神照着他心动的模样捏出来的一般。
便忍不住意动道:“如果能一辈子被小锴背着就好了。”
“不可能,我嫌累。”
方锴毫不留情,指着前面的院子道:“并且已经到家了。”
严金玥自然不情愿,又是撒娇,又是邀请方锴一同赏月,又是说要给方锴煮宵夜……被方锴一一拒绝,直接把人背进屋里便出了房门,当真是半点不留情。
他替严金玥合住房门,转身出来便看见符文君还站在院中,正是白天替他上药的地方,好似是一直在原地等他回来。
符文君抬头对方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可眼眸的控诉几乎要化成实型。
方锴颇为头疼的扶住额角,他平生法,不是在他快爽利起来的时候慢下速度,就是舔到敏感处又去舔其他地方口活儿这么差,真是白瞎了那张脸。
他实在忍不住,干脆自力更生的晃着屁股将阴蒂往对方唇上摩擦。
方楷腰扭的卖力,喘气时低头扫了一眼姬寅,对方正噙着笑看着自己,这人一开始就既不抗拒也不怎么主动,那副好以整暇的姿态让方楷感觉自己像个出来卖的兔子。
他心里气恼,但面上不显,只是将臀摇的更厉害,肥厚的屁股被抖起阵阵臀浪,红色的逼肉几乎是不顾对方死活的往姬寅唇舌内挤,他的花核被蹭的挺立起来,两片小骚逼也分开了口,小逼里面不停地吐出淫水
在感觉到屄穴内缓缓蔓延麻痒的电流感时,方楷恶劣的沉下臀肉,将骚逼喷出的一大股淫液全数灌入姬寅口中。
浪屄压的姬寅闭不上嘴,只得微蹙着柳眉将那些骚水全数咽了下去,方楷见他神色不悦心里头总算舒坦了些,这才把屁股从姬寅嘴上挪开,他将破破烂烂的衣服尽数褪去扔在一旁,一把拉下姬寅的裤子,握着粗长的阴茎套弄起来。
姬寅的器物尺寸生的狰狞,饶是方楷这样骨节分明的大手也很难全数圈住,他握着撸了几下就有些烦,这时姬寅已懒洋洋的半坐起身来,像个大爷一样漫不经心的等着被伺候,眼睛盯着他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方楷暗自咬牙恨不得弄死姬寅,但又需要对方帮自己恢复状态,见姬寅的阴茎上已经流满了腺液,他在体内运转起双修之法,扶着姬寅的肩沉着身子准备往对方的阴茎上坐。
他膝盖那处有根骨头断了,曲着膝盖时大腿颤颤巍巍的,难免会失了准头,小逼贴着龟头总是划过入口,偏偏越是越急躁,越是戳不进去。
姬寅抿着薄唇满面飞霞,他面色平静不见性急,但鸡巴远比主人看起来有威胁性的多,柱身粗壮鼓涨,高高的立在空中一抖一抖的指向方楷的嫩逼,在数次偏滑过温暖的洞口后,姬寅眼中光芒暗了暗,伸出手摸到方楷双腿间软嫩的肉唇
他手指捻着对方私密处的珠蕊把玩了一会儿后,顺着屄缝滑向穴唇入口,指尖挑着肉往外撩出扁圆的小缝隙,空气登时涌进了逼内,方楷的小屄被凉意刺激的像小嘴一样翕张起来,透明的液体从穴内潺潺流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滴落在姬寅壮硕的龟头上
方才还垮着脸不太耐烦的方楷,已是一副沉浸在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