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胎水,而是鲜红的血迹。
仿佛大受鼓舞一般,宫缩依旧强烈得仿佛要挤碎内脏,但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小鹿般满满的期待,随着胎头被彻底娩出,他摸着孩子的小嘴和鼻子,整个人好似活了。
他跪立起来,双手托着臀瓣中间的胎头,低着头,弓着身,下巴向胸口压去,娩出胎肩,然后是胎臀,大股胎水混着鲜血涌出,他脱力得歪倒在地上,将婴孩抱在怀中,又哭又笑。
躺在胸口的婴儿,眼鼻口都像极了他,婴儿四肢微弱的弹动了一下,他似有所感,低头看向孩子,小小婴儿安静得在他胸口睡去,像个乖巧精致的玩偶。
但,和玩偶一样,毫无生气。
自此,再无人见过那个秽乱的沙弥。
只有个扫洒的小沙弥,在某天晨光熹微时,瞧见山道旁的密林里,有个穿着罗汉褂的俊美和尚,大腹便便,怀中抱着婴孩,手里还牵着个幼童,往深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