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调笑着,手上却发着狠,继续把剩余的根部往他齿间用力塞挤,直到它最粗大的那截刚好抵在舌根,吐不出来又咬不下去。
灼喉的汁水像利刃一样割绞着裴语祯口腔里的每一条敏感神经,他眼眶一下就红了,泪水抑制不住地涌上来。
“乖……不愧是我们的小兔子,哭了也一样上相。”燕安臣把手机举在他鼻尖下近距离拍摄着,几乎都要沾染上他唇角的唾液。
“唔!唔……”裴语祯奋力想挣开绳索却动弹不得,嘴巴被塞满了,也发不出任何聊以泄愤的声音。
燕安臣紧盯着他的嘴唇,用带着卫生手套的那只手擦去他唇角的津液,手指流连在颌角,搓净了每一丝晶亮的唾液,末了又像突然从梦中惊醒那样立刻甩开手,回头对走狗们笑道:“好脏”。
他们继续放声唱起那首儿歌,燕安臣却凑在他的耳朵边上,用别人都听不见的音量说了一句:“你知道吗?他们都喜欢你的妈妈,但我和他们不一样。”
裴语祯没有听清,只觉得嘴角很疼、浑身疲惫,被巨根撑破的嘴角渗出血丝,一仰头,血液的腥甜就混着辛热的辣水一起倒灌喉底。
“安臣,差不多了吧。本来就是无聊的人,玩久了就更腻。”燕安戈偏头看向旁边的树丛,好像那堆杂草都比裴语祯更养眼。
“哎,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兔子该多伤心啊。来,哭得狠一些试试?别让我弟无聊。”
“我不想看……我……觉得恶心。”燕安戈后退了半步,继续紧盯着脚边的草丛。
燕安臣对裴语祯耸耸肩,说道:“别理他,他从小就挑食。”
可过了一会儿,燕安戈又凑过来说:“……哥,他现在也算是穆止渊的半个弟弟,别做得太过了。”
“哼?穆止渊的半个弟弟?真有趣,一个姓裴一个姓穆也可以算半个兄弟了?”燕安臣被他弄得有些扫兴,转头瞪着他,放低音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我们算什么?”
燕安戈被问得身子一僵,愣在原地,再次陷入良久的沉默。
其他人似乎完全没有听出端倪,但裴语祯想到了一些燕家的陈年旧闻:当时有一家媒体爆料出来燕家次子是燕父和和他办公室秘书生的孩子,他们严厉否认并起诉了媒体,很快告到整个媒体集团口碑崩塌、资金断裂,从此就没人再敢提这事。
这时,另一条走狗也急吼吼地从林子外面冲进来,面露难色地对燕安臣说:“那个,他们说,穆止渊在找他……”
燕安臣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身来,轻哼了一声:“算了,今天也玩够了。你们先走,我的玩具我自己会收拾。”
走狗们一哄而散,燕安臣又转身对燕安戈说:“你不是讨厌晚自习迟到吗?先走吧。”
燕安戈点点头,目光短暂地扫过裴语祯,转身离开。
当林中只剩下两人时,燕安臣收起笑容,变得有些沉默。
他先是扔掉了手上的卫生手套,然后从他嘴里取出沾满津液的红根,冰凉的指尖抚过他的下唇,蹭过他流血的嘴角,最后才为他松绳。
“啪!”裴语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燕安臣捂着脸疼得呲牙,却没有还手。
“再说一句玩具试试呢?没有那群狗撑腰,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裴语祯冷冷地质问,走到他身前,揪起他的领口,朝他脸上啐了一口。
燕安臣没有躲,用食指抹去脸上的唾液,盯着他的眼睛,缓缓伸出舌头来舔净了指头。
“他们知道你这么贱吗?”裴语祯松开他的领口,猛地把他推开。
“你知道那句话吗?”燕安臣歪头轻笑。
“什么?”
“肉是带血的更好吃,情欲,是下等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