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医生们推着出来的时候,她心跳都快停止了。
发着烧,劳累过度,还低血糖,顾修明,你不要命了是吗。
她忍不住用手背蹭了蹭顾修明的脸,温度没有昨晚那么高了,来换盐水的小护士安慰了她几句:“没事儿,顾主任就是有些劳累过度,这瓶药打完烧就该退了,院长给他放了假,这周他可以回家休息了。”
“对了,你是顾主任女朋友吗?”小护士临走前,实在没忍住开口问道。
黎之容愣了愣,本来脱口而出的“是”字话音一转:“不是,我是他朋友。”她不想给顾修明平添不必要的麻烦,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至少承认,也该经过他的同意,或者他自己来说。
顾修明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黎之容坐在他身侧,抓着他的手,一脸的担心,看到他醒了,眼睛瞬间就亮了。
“之容……唔……”顾修明本来想问你怎么在这儿,就被一个凶狠又铺天盖地般的吻堵住了后面的话,含混的话音被悉数堵在了喉间,抱着他腰的手臂环得很紧,这个吻很霸道,不同于以往黎之容对他的尊重和进退有度,攻城掠池之势,仿若野兽一般,带着气性和痞气,灵活的舌尖扣开了他软弱无力的牙关,唇舌交缠吸吮,让顾修明脑袋一瞬间就懵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的初吻,顾修明不记得没写的车车
黎之容抱着顾修明不肯松手,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侧,柔软的发尾轻轻蹭着他的脸颊,顾修明只觉得刚褪下去的燥热又重新从尾骨处蔓延开来,他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了,是情热来临的征。
每个季度才来一次,怎么可能只有一两天呢,基本上要持续一周左右,在没有遇到黎之容之前,他都是靠短效抑制药物扛过来的,药吃多了总归有抗性,后来只能不断加量,几乎一周的药物摄入量就是原计划的一倍。
顾修明也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可是吃成了习惯,改不掉了,昨天要来做手术,他害怕发生意外,特意吃了一天的量,果然,这才到法,泪水根本止不住,他浑身都软了,过度透支的身体连挺一挺腰身都困难。
“也不是你的错……别哭……”黎之容笨拙地安慰着怀里的美人,“修明没有任何错,你的身体是完美的,性瘾只是小问题,我会一直陪着你帮你解决的,你别哭……”
那个一张一合吐着蜜液的雌穴贪婪地咬住了黎之容的手指,好像对这样的戳弄抠挖食髓知味,穴口还在渗出细小的血珠,黎之容小心翼翼地往伸,都害怕怀里的人疼。
“我的身体已经没救了,没有药物就会这个样子,你都看到了……”顾修明声音里再也没有往日的温软亲和,满是绝望,“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药,之容,对不起……”
‘乖,再不能吃了,药我已经扔了,我会帮你的……修明,你相信我,好吗?”黎之容手下的动作不慢,按压着敏感点。
快感顺着内里被按压的地方慢慢升起,顾修明只觉得穴肉抽搐痉挛着,这样纤细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他,那个不知餍足不知羞耻的穴渴望着被贯穿进入,可是黎之容好像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用手指按压抠挖,帮他泄出欲望,手指在雌穴里操干得差不多了,又进入了那个一张一合的后穴里,逮着前列腺不断碾压,顾修明这个位置特别敏感,几乎被按几下就会达到高潮。
“啊啊--”他猛地一挺身,性器抖着射在了自己小腹上,白浊喷射在了收紧的腹肌上,后穴里也有大量肠液喷涌而出。
不够,还不够……我要,肉棒操进来……要被狠狠填满贯穿……
顾修明的身体早就食髓知味,虽然穴壁都肿胀发炎,可是铺天盖地的情欲之下,一切都要为之让步,痛楚和出血都不能阻挡。
黎之容还觉得他泄出来就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