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被人任意翻折成各种屈辱的姿势,翻来覆去,他只觉得身体一阵发酸发软……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里肆意疯狂地增长,暃被这种五味杂陈的复杂情感弄得有些混乱,身体里滋生地欲望已经被浇灭了,在他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在意识到自己在弟弟面前做出怎样一副放荡模样的时候,他就已经回不去了……
他想过要创造机会让晟成长起来,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种方式……大将军自从把控朝政之后就步步紧逼,即使暃自认为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却怎么也逃不出他们布下的、这一张逃不出的、密不透风的网……
“哦呦……晟殿下居然硬了。”大将军戏谑地走到晟的面前,即使他的身板挺拔笔直,但是身下隆起的鼓包却是很难不引人瞩目。
“混蛋……”晟咬着牙骂出了声。
“我是混蛋?”男人似乎要被他的形容气笑了一般,伸手覆在他那英俊秀美的脸上轻轻拍了拍,晟怒目而视,却被他狠狠捏住了下巴,“你一个对着亲哥哥发情的,除了禽兽,老夫真的想不出法的乱撞顶得他生疼,却又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感……那是他自己怎么都达不到的感觉。
“玄策……轻、轻一点~哥哥、哥哥、要被干死了~”逐渐体味到快感的他,嘴里不断发出浪荡的呻吟……玄策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当即就射了满满的热流进了甬道的深处……
“哥哥……哥哥……怀上玄策的宝宝吧……不要离开玄策……”
“不、不离开……玄策、玄策最好了,哥哥很舒服的……”看着趴在身上的少年,守约艰难的抬了抬手,玄策会意,连忙解开了皮带……哥哥的手腕已经被皮带勒得通红,可他还是艰难地抬起手来,反手摸上了玄策已经有些汗湿的脑袋。
“可是哥哥,玄策还要……”他有些委屈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哥哥的身体好舒服……”
“那玄策就要个够吧。”他翻过身来,抱起大腿,将自己的股间掰开,里面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吐露出白浊黏腻的液体来……
……
魏都,地牢。
青年已经四天滴水未进了,被束缚在阴暗潮湿的牢笼里,暗无天日。
他的身上尽是些被鞭笞、被殴打过后的血痕,就连一身雪白的里衣都被划得破破烂烂,伤口处不断渗出的血迹浸染着布料……青年变得越发狼狈起来。
痛……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他咬牙,强忍下这股不适。
几天前,甚至在这场战役开始之前,青年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魏都军师的义子……在司马懿的教导下,一名进步神速的棋子。
这次乌岭之战,他伙同外敌,和益城之军里应外合,将司马懿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益城大败魏都,连同掌控大军的魇语军师都被他波及。
只恨,最后那一枪没能亲手捅穿那个人的喉咙……
那个人明明到死都没怀疑他……
他明明伪装得那么好……
“你叫什么?”
恍惚间,依稀回忆起初见那人的模样,那时,他已不再是风光无限的西凉少寨主……刚刚经历父亲挑唆背叛,被囚地牢,又失去一众兄弟的少年,满心只剩下了愤怒,以及对自身命运的无可奈何。
“马超。”他答道,表情漠然得像一个空洞的傀儡。
“我叫司马懿,是魏都的军师,他们都喜欢叫我魇语军师……你可愿跟着我?”说罢,青年看他一直低头沉默不语,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他手中的四把冷晖枪,“你这枪看起来不错……如果你愿意帮我办事,我可以考虑传授你御枪之术。”
听到他的名字时,少年握枪的手明显紧了紧……司马懿这个名字他如何不知?这就是想要瓜分西凉的头号大敌——魏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