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很惨,你当然应该恨梁允。你想怎么通过梁道珍那个神经病报复回去我都举双手赞同,因为本质,这些全部都,不,关,我,事。”
“……您不劝我放下仇恨继续生活?”楚霖苓有些惊讶,至少吴清这么多年都是这么隐晦地劝他的。
“我没有资格替你原谅。”闵欢的话里充满了不耐烦,他这种屁民一点都不想卷进豪门秘辛里:“但你不会真的觉得你在我面前冰清玉洁,是纯粹的弱势、受害者吧?让我被辞退、邀请我给梁道珍的服装品牌再供稿给我挖坑、以及上次在酒店的时候,你应该是有机会劝阻梁道珍的吧?”
“楚霖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因为你还想要你平静的日常生活,所以,你会帮我。”面对闵欢劈头盖脸的指控,楚霖苓收起了自己讲述过去时展现出的柔弱,换走了尊称,重新冷漠理智地和闵欢谈起了交易。
是的,或许闵欢不帮楚霖苓最后闵欢也不会有任何实质损失,但自己肯定会被卷入不必要的关注中,浪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拉扯解决。眼前的两种选择,是麻烦、和更大的麻烦。
“那你需要我具体怎么做?”
“这周末到梁宅来,什么都不用说,交给我,你站在那里就会给道珍压力。”
闵欢揶揄:“这可是要把气球打到爆啊……我这点事不够吧。”做出决定转换了心态之后闵欢甚至帮楚霖苓开始打算起来。
“够了。合作愉快。”
送走楚霖苓这座瘟神后,闵欢头脑慢慢冷却,愤怒和激动刚退潮,被接踵而来的焦躁情绪淹没。他打电话给林安,和他说不知道自己是否做了正确的选择。
“也没有更好的方案了。你毕竟是雄虫,他们不会真对你怎么样的。”这是林安给他的回复。
到了楚霖苓知会他的时间,闵欢顺利进入梁宅,然而发现楚霖苓并不在。客厅里坐着两个年轻雌虫在玩着手机交流。
稍年长的看到他,马上放下手机站正主动和他礼貌地打招呼,把没眼色还在玩手机的小的一把扯起来:“你好,我是梁思词,旁边这位是我的弟弟梁念词。请问你是?”
闵欢略过介绍自己的姓名:“两位好,我受楚秘书邀请来梁宅来谈些事情,请问我可以坐在客厅等他吗?”
“是楚秘书邀请的吗?请坐吧。”梁思词按下疑惑面不改色地上楼去找雄父。雌父根本不会叫虫来梁宅谈事务,楚秘书更从未领过旁虫进梁宅,闵欢已经在梁思词这里打上了“不怀好意侵入者”的章了。要不是看闵欢像弱鸡的雄虫,他甚至有可能当场把虫给摁倒。
吴清随梁思词下楼,跟闵欢寒暄了几句之后开始套话。闵欢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这位雄虫长辈,紧张下不怎么好用的脑子除了想楚霖苓到底在干什么,就是想有吴清这样随和温雅的家长梁道珍怎么长成那个骄纵模样,他俩弟弟看起来也都没眼睛长在头顶。
他原先并不打算和梁家人有过多交流,一开始连名字也不想说,但被吴清话引着把自己个虫信息抖了个七七八八。
门总算开了,但回来的是梁道珍。
“你怎么在这?!”
“……楚秘书叫我过来谈谈,具体内容我还不清楚。”闵欢再一次与梁道珍面对面,他发现自己居然异常的冷静,心像封冻的冰层一样。
“他的话倒是管用,叫你你就来了。”梁道珍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他进厅在闵欢正对的位置坐下,翘起腿,手搭在膝头上身体前倾,直勾勾地盯着闵欢。
闵欢此刻非常希望吴清能继续和他交流,说什么都好,但吴清安静了下来,只留梁道珍锐利的目光像要化成实体的针扎在闵欢身上。
“怎么都在客厅愣着?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