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掌。
“你是我堂兄这是乱伦啊!而且我们不仅仅是血亲还同为男子,大丈夫怎能屈居人下,委身于男人。“乌安猛地抽回了手,在锦被上擦了擦,一脸嫌恶的说。
“你果然是这样认为的。“乌翮的失落阴暗不过一瞬,他就摆出了温顺的样子像是商量,”我同你那不叫委身,我是愿意做那下位者与你亲密欢愉。“
“下贱。“
这点恶毒的话乌翮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用和青楼楚馆头牌钻研过的媚态,松开发髻侧脸贴着乌安的手臂,轻声细语,“为什么要被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束缚,你不觉得压着身为你堂兄的我,在同为男子的我身上发泄会更刺激吗?”
“可我一直都把你视作我的兄长,对你是敬爱的,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乌安掩面泣声说。
“我知道安儿是个好孩子,我也想过要把你只作为弟弟看待,但我发现我做不到。“乌翮擦掉对方的眼泪,没有说出更多肮脏的心里话,没有做出更多出格的举止。
他只是抱着乌安,缠绕着腻人香味的发丝垂在怀中人的颈间,混着乌安贴身绸衫上独有的药味让人提不起力气,昏昏欲睡。
乌翮自是吃过了解药的,他使出了卑鄙的手段,把后路都堵死了,也绝不叫乌安离开自己。
畸形病态的爱意顶破土地得见天日,两人赤裸的身躯在水绿的锦被中交缠,乌翮亲了又亲乌安形态美好的唇瓣,将呜咽声一口吞下,舔去对方脖颈上的细密汗珠,在黑暗里摸索胸膛的敏感点,没有丝毫云雨经验的身体不经逗弄,温热口腔吃着乳珠就泄出了一回。
但乌翮认真学习过关于两个男人之间的性事,即使今天是他的语速放慢了些。这是他这几年来有限的好心。
到了傍晚换班的时间,李常没有丝毫懈怠的交接事务,连主子白天多喝了几盏茶估摸着晚上会多起夜的小事都提醒着对方。
再细致的小地方李常就不说了,个人有个人的行事方法,他得留几手,不能把隔半个小时烧小壶水随时方便主子喝茶的招都说出去了。
生活起居的事务全凭着细节,事事用了心,主子才会想着你是个贴心的,靠着这些在景和宫李常才长长久久的呆着。而不是像那几个觉得自己没出头机会就怠慢主子的蠢笨太监,呆不到一个月便被撵出去,在各个不受宠的妃嫔手里磋磨岁月。
这位废太子再怎么虎落平阳,那都是天家血脉,到了年纪自然是会封王迁走别居,伺候过一场的也会带出去,好过老死在宫里一辈子。
大抵是读书明智,李常对前程想的很明白,像他这样不争不抢的性子在宫里是毫无出头之日的。
磨剑五年,唐定安还是不能出剑,父皇正当壮年,兄弟天资聪颖,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他这个废太子想一飞冲天,再磨五年的剑都不一定能成事。
可他不甘心就这么庸庸碌碌过一生,他生来就是要光照天下,龙飞九天的,如此狼狈下场看别人在权谋的戏台上热烈表演,争夺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椅子,真是叫人生恨又恶心。
到了深夜,高明悄无声息的进了房门,但屁股一坐到床就忍不住叫喊。
李常听到有动静就会醒,他借着月光起身瞄了眼对面床铺。
一头冷汗的高明坐不住也站不起来的两手扶着墙,见李常醒了,像只落水狗眼巴巴的望着他。
白天才炫耀过一番,晚上就凄惨可怜的回来。
“是被杖罚了吗?”李常叹气,在枕头下摸索几下,拿出管伤药从舒服的被窝里起身,好心的去给对方上药。
高明不是末尾写出个朱色的允,允了史官如实记录先皇的死因。
五更,帝夜御三女忽马上风发作,药石无医。
三个月,李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