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被撞了以后难以控制的酥麻涌上来,和疼痛一起。仁王被弄乱了呼吸,摇着头逐渐忍不住声音。
“唔……啊……啊恩……呜啊……疼……不要再……啊……”
他嘴上在喊疼,阴茎却还是在不断逗弄下逐渐硬起来。
有些沙哑的,带着求饶意味的声线让种岛更硬了。
他按着仁王的腰大开大合律动起来。
原本没吞进去的一小节阴茎在不断的抽插下逐渐被吞进去,最里面的甬道被强制性打开。仁王的声音逐渐染上哭腔,声线也渐渐压抑不住。但就算是这样,每一次蹭过前列腺也还是会给仁王带来快感。
“很痛吗?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难道不喜欢吗?”种岛掐着仁王的腰,语气还带着笑意,“这么淫乱的反应,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比起操女人,被男人操更快乐吧?”
仁王胡乱摇着头,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
种岛抵着仁王的肠道射出来时仁王颤了颤,微凉滑腻的液体在身体里流动的感觉让他反胃。他喘着气眨掉溢出来的泪珠,下半身又酸又痛。
但在种岛把他安全绳解开后,他还是翻过身试图溜走。
只是腿软得超出他自己的预料,让他踉跄了一下,然后种岛拦腰把他抱回来,按在机车的座位上。他手上的绳子还没解开,但已经松了,可种岛将他阳面按在机车座位上后,直接按着他的腿弯,让他形成一个像是四脚朝天的青蛙的姿势。
“这么有活力。”种岛眼神带着点冷意,“真的想让我再叫几个人来操你吗?”
“有本事,你就……啊!”仁王仰起头,还半硬的阴茎又一次闯进他身体里。
被操肿的穴又一次被打开,做好的心理建设重新崩塌。眼角几乎是瞬间就变红了,一眨眼又落下两滴泪来。
“再来一次。”种岛又弯起眼睛,“看看等会儿你还会不会这么有活力。”
他操着仁王的穴,让自己硬起来,又按着人,像是操一个性玩具一样下了狠劲。
仁王原本还闭着嘴不出声,后来被酸麻和无法抑制的快感弄得摇头想逃。然而完全被钳制着了,只能被动接受着一切。于是他颤抖着,最后还是在种岛身下泣不成声。
导演喊卡的时候仁王还躺在道具机车上。
他喘了一会儿,撑起上半身时种岛扶了他一把。
拍摄时如果入戏过深,是会需要一定的个人空间调整情绪的。不过和种岛的第一次拍摄,剧情性较弱,虽然有着人设和基本情节,但说到底也就是两个陌生人和强奸。这种程度的情节还不至于让仁王有什么情绪上的负担。
之前几个月他和柳生的拍摄,在结束时难免会因欲而引动情感。这也是他们分手以后拍出来的东西总是有些违和的原因。
和种岛的这次拍摄反而更像是纯粹的泄欲。
进入这行也一年多了,这种尺度的强奸戏已经很难引动仁王的心情激荡。所以在导演问他需不需要清场解决个人问题时他摇了摇头,去了拍摄中心的浴室。
仁王身体还有些躁动,被皮带打过的屁股还泛着疼。种岛没用太大力气,只是他太久没拍摄过这类强制戏码了,不太吃得住疼。
他走进浴室开了水,看了一眼拍摄时根本没射过的阴茎。
拍摄时长久处在情欲调动的情况里,这让他现在根本不想自慰。但阴茎半硬着又让他有些烦躁。
但这种烦躁也不只是因为欲望没有满足。
更多地,是因为他发现,纯粹的肉欲,和公事公办的拍摄,也能直接激起他的身体反应。这很正常,男人大多这样,感觉到了就能做爱,感觉没到被激起情欲也能做爱。
但这种纯生理性的反应,让他在身体得不到满足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