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拿我泄愤吗?”柳生无语,“我只是个道具吧?”
“这段话不能录进来。”旁边的导演沉思,“但是可以放进花絮。”
“那就成了搞笑片吧。”
不太能听懂这些人的黄色笑话的外国人藏兔座茫然地按着柳生的脚踝。
“我要接台词吗?”他抬头,“我好像没有台词。”
仁王:“……哦,是你喜欢的小奶狗类型。”
“是啊,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和他合作愉快。”柳生说,“还有,你还是少说两句话吧,把屁股打开。”
“我在做啊。”仁王又咬了一口柳生的胸口,“你好冷漠。”
“我也很难受啊!”柳生说着。
然而他们都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无动于衷。贴在一起的皮肤还是发烫的。大概是在用这样的对话来缓解有些紧张的心情吧?
种岛安抚地在仁王脊背上亲了亲:“我要进来了,深呼吸。”
仁王醒来时身体还有些发软。他先是有些懵,继而清醒过来。
这是在哪里?自己刚才……啊,刚才和班上的学习委员一起约了周末一起去打球。然后呢?然后突然被拦住了,噩梦一样的那群人出现,那个男人用手帕捂住了他的鼻子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可恶……为什么……逃不掉吗?
自从被种岛拦下来,强奸后,他似乎被那个混极道的男人当做是自己的“女人”了。他总会突然出现在各种奇怪的场合,将他按在角落里,不顾他的反抗扒开他的屁股……
虽然心理很反感,可是他的身体确实每一次都变得兴奋了,似乎身体已经接受了那样的快感。
我是变成同性恋了吗?
是怀着这样的想法,和学校里的学习委员有了朦胧的情愫。可仁王没打算和学习委员真的发生点什么,毕竟他知道,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等等!
柳生怎么在这里?!
仁王醒过神,侧过脸,才发现躺在他身边的就是之前和他走在一起的学习委员。
“唔……这是在哪里?”柳生也醒了,很茫然。
他想动,却动不了,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背。
仁王也想翻身坐起来,但已经成为他噩梦的男人从背后搂住他,将他上半身拉起来,让他跪在床上。他身上使不上力,好像药力还没过去一样,只能随着那个男人的动作被摆弄着。
“仁王君,有小心思了吗?”种岛笑着在仁王耳边道。
敬语用在这里并不显得尊重,反而带了点古怪的亲昵。
“你想干什么!”仁王挣扎着想要躲开,但根本躲不开种岛的怀抱。他被种岛按在怀里,种岛掰着他的头,让他看着柳生:“好像在学校谈恋爱呢,仁王君。我可没有允许你做这种事。”
“我和柳生根本不是……不是这种关系啊!”仁王反驳道。
但种岛根本不打算听他的话:“你说了没有用哦,仁王君是个爱说谎的孩子。”
“你的眼神表现出来了,你喜欢他吧?”
“什……什么?”并没有反应过来的柳生听了这句话,忍不住看向仁王,“喜欢谁?”
“真是个乖孩子。”种岛眼神中带上了一点怜悯。
他示意自己找的,商量好了的道上的“朋友”,手上已经毫不客气地解开了仁王的皮带。
“不……不要这样,不要脱!”仁王自己身体没有力气,也没办法挣扎,只能无力地在种岛怀里扭动,却毫无作用。
他的裤子直接被扒掉了,两条腿露出来。而只要抬头,他就可以看到柳生平时平静的神色变得惊讶。不要……不要被看见啊!羞耻和痛苦让他浑身发抖,而这种反应被种岛直接曲解了:“什么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