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里还是冷静的。被幸村操进来时也条件反射放松了身体,并试图用上一点技巧。
幸村嘶了一声,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
“看来确实是有点本事。”幸村的声音冷了下来,“只堵上嘴果然不太够。”
幸村这样的人,是仁王绝不会挑选为猎物的人。只看到幸村一眼他就知道这是自己骗不了的人。但偏偏落到这样的人手里。
仁王是不会自怨自艾的。毕竟自己挑选动手对象也不至于背调到对象的商业合作对象身上。他向来只设短期局,骗钱不骗色骗情,爱上他那是对方的事,他从没心理负担。撞在幸村手里只能算是他倒霉。
他闭着眼睛挨操,适当操控自己身体的肌肉,偶尔挣扎,也发出呜咽声。
他咬着狗嘴笼控制着自己的声线,虽然看不到幸村但也在尝试揣摩幸村的爱好,一会儿后幸村的手从身后摸摸他汗湿的发尾,语气又带上笑:“你真让我惊讶。”
“好吧,玩过一轮,如果能够创下我场子里的拍卖记录,我就放你一马。”幸村说,“不管买主是谁,你都能脱身的对吧,‘白狐’?”
仁王当然是摇头。
他看上去有些虚弱,眼角有些发红,是可怜的。
幸村则用手按着他狗嘴笼的绳扣:“那我多给你一个机会。一张邀请函。我会发给你指定的人的。就在今天晚上。”
“这是一场狂欢,你不能指望自己什么都不付出就全身而退。”
“……我对您来说,不算佳肴,对吗?”仁王在狗嘴笼绳扣打开后哑着声音道。
“你真的很大胆,也很贪心。”幸村叹道,“我都有些喜欢你了。”
当天夜里,幸村的地下拍卖场又开放了。
本来就是定期开放的特殊场所,每次的地点不定时间也不定,只会提前一两天暗中寄送邀请函。而这次的商品单上多了一个特殊节目,是提前四个小时才发送的通知。
暗网中这个消息传开后不少人试图弄到一张邀请函,也有人开始打听所谓的“白狐”到底是什么人。
叱咤风云数年的知名欺诈师,据说不少熟悉面孔的消失都有他背后的“功劳”……
与此同时,在四个小时前才拿到邀请函,不算额外懵懂,知道幸村的拍卖会到底是什么场合的种岛,咬着牙带着自己的全部身家,来到了在黑暗世界中赫赫有名的拍卖会。
拍卖会上卖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也有无实物的高价商品,是消息,也可能是动向,不保真,由卖家与买家单独交流。
仁王被分在表演场里。
到他出场的时候,拍卖会的商品已经卖得差不多了,也到了该狂欢放松的时刻。
很像是刻板印象里黑暗拍卖会的场所,三三两两摆放的高级沙发,和台阶下的拍卖台。拍卖台中央升起一个升降台,升降台上扣着一个赤裸的人。
升降台的中间是立起来的金属板,银灰色,板中央掏了个洞,所以台下的宾客们只能看到板上扣着的白花花的屁股和腿。
然后拍卖台上的电子屏也亮了起来,同步传输的是金属板另一头的场景:被戴了口球的人,被蒙上眼睛,双手都扣在背后。
金属板中间的洞不算很高,因此人是双腿着地的,并且两条腿被打开了,脚踝被分腿器分开,用黑色的皮带扣锁在了金属管上。
皮肤很白,身材很好,被蒙上眼睛也能感受到那张脸的英俊。是不考虑“白狐”这个头衔,也足够有吸引力的“商品”。
商品的屁股很圆很翘,不是软白的类型而是看上去很有弹性很结实的屁股,上面有着叠在一起的几个红色手掌印,反而更让人食指大动。
屁股中间的洞已经被一根两只宽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