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价值要高得多。张望花了两个呼吸整理情绪,而后朝着这屋内的另一人走近过去。说实话,张望长得周正,可哪怕是面前的任老板都端着一张比他更适合他组合的脸,让他下意识便放低姿态下来。“——真是不好意思,任、任老板?”他凑上前去赔笑,顶着人明晃晃的挑剔打量。对方连应都懒得应他,只是垂眸拨弄着茶碗盖,颇意兴阑珊模样。
如果连谈话都做不到,那结果可想而知。张望便点了对方这次饭局的目的,“队员都比较忙,这次我也是被安排来先跟您打个招呼。”这似乎调动出了任老板的一点注意,对方放在茶碗上的眼睛缓缓转向他,似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张望在这会儿上前了一步到了桌边,与人又拉近了些距离,观察着对方没有什么负面反应,张望才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往人手边的空玻璃杯中倒酒。他语调也放缓下来,试图令气氛热络起来点,“这次让您破费了真的不好意思,下次——下次我们组合肯定全来齐了给您敬酒,”对方指尖在桌上点了点,张望便很是有眼色地止住了酒,只看看盛了半杯。“听您先前说的话意思,是不是从哪里见到我们的?”
这样的大老板也没随随便便接话,张望从善如流地自问自答热场:“听赵哥说您是音乐公司的老板……那估计是看了我们的专辑了。”他摆出的笑脸愈发自然,算是找到了一点应对的节奏。“这也算是我们组合撞了大运,谢谢您还特地过来一趟。”张望自己也没注意,他这会儿不敢坐便站在人面前微微弯身,不算小的领口荡下来,便是叫人自那里望进去一览无余,这叫视线放在人身上的生意人微微挑了挑眉,似缓了态度,端起酒杯浅浅喝了一口。
他目光还停留在人俯身下来垂荡的领口里,与那张激不起多少波澜的脸相比,对方的身材是练的不错,望进去像是层叠起伏的山峦肉丘,胸前的尖儿掐着一点嫩色缀在半圆的弧度上,有些小的肉尖衬得胸便好似更大,稍深些的腹肌随着呼吸绷紧着,自两胸的沟望进去堪堪能瞧见一点若隐若现的线条。他目光顺着人滚动的喉结往上,落在对方不怎算出彩的脸上。
那点稍稍燃起的劲儿便又熄下来。“不用谢我,瞧着你我也没什么吃饭的心情。”他放下了酒杯,端着资本直言不讳的高姿态。他和人公司谈了条件,对方就送这么个货色到眼皮子底下任是谁都没什么好心情。即便是不怎高兴,生意人脸面上的笑却未丢,他打量着跟前的男人,对方显然是组合里最年长的那个了,放在当下的娱乐圈都已经不是适合出道的岁数了,光是看起来都透着股圆滑劲儿。“而且你唱得也不怎么样,跳得——也普通,我看你做什么?多扫兴?”他语调不算多激烈,像是棉花里藏着针,甚至是带着点笑音的,仿佛这样指摘一个人无伤大雅。
张望调整情绪的顿滞肉眼可见,但很快便笑着应和。“是了,我们组合古为憡跳舞跳得最好,乔熙唱歌唱得厉害。任老板可能不知道,他们俩以前都是拿过奖的。”他尽量将话题往队员专业能力上带,可说实话这种话题总归得或多或少说些不为人知的事儿,张望便都挑些浅的说。
“你嘴倒是很会说哦?”兴许是知道了今晚注定念想落空,任老板喝了两口酒,便是瞧着眼前人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的恭维样子打发时间。对方挑着其他人的爱好说事儿,不算越界又勉勉强强能调动起他听上一耳朵的兴致,因此他也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对方聊。他知道了古为憡喜欢喝的功能饮料牌子,知道了乔熙对音响话筒设备品牌的熟知,冉湳常用的化妆品,还有黎偌锐最近常玩的游戏与直播频道。所以说岁数大的难免世故,那点心思都昭然若揭了。“陪着吃顿饭——就想要礼物了?”任老板懒懒开口,倒是把张望惊得心都猛跳了跳,连带着倒酒的手都跟着一抖。他过去上班的时候不是没这种打官腔的经验,只是头一回被直接挑破难免还是有些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