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抿开即化的清甜感。
他弯着一截光裸诱人的小腰,在一只只饥渴恶狼里走动,很有礼貌地询问每一个人名字,然后分发冰汽水。
“明天,你要加油哦!”他侧过头歪着下巴,尖俏带肉的地方明显挂着一颗甜汁水,喝得饱饱的,被凉意爽透了,唇瓣都冻得脂红饱满。
他对每个人都这样说。
“赢了的纪念球,能不能给我呀,我可以拿别的东西换哦。”抿唇,灵气的眼睛偷偷瞟人眼色。
“我也想要,但我不厉害,肯定赢不到的……所以,”
顾韶没听他说什么,只注意到他葱白的指尖压在罐子上冻得有些红,心跟着他叽里咕噜的声音也一块飘得有些远,
“你是这里最厉害的吧,我可以给你看看那里哦……”绯红眉眼没有一点羞涩害怕,十分坦然的语气,似乎只在简单地交换一杯水、一块点心。
他细指尖随之落下,按在腿心,小拇指一翘,意有所指地把裙摆撩起来一寸,点点下巴:“你赢了的话把球送给我呗。”
顾韶眉心一皱,好骚婊子的话。
应因想,把赌注投资在一个人身上肯定还是不够的,谁知道最后纪念球的持有者是谁呢,他还要多跑几个。而且明天会有更多人参与,如果人选不在今天的这些人里面,他还要多赚小费,实在不行可以把东西买下来。
软声软气说话的小球童低着毛绒脑袋,脚尖一踮一踮,他身型曲线早被高个子一眼就透光了还不自知。
但乖乖顺顺的,乌黑发尾紧贴脖颈,让人不答应他也做不到。
他在讨要很纯洁的东西,但愿意给出的条件却十足把自己不当回事儿。
像是把这种坏事干习惯了,才有的熟练。
原来小兔子一点也不白,还是只屁股骚骚的胆大兔子。
应因拉别人手没得到回应,又去抱人胳膊。热乎乎的手肘打弯从底下蹭上凉爽的小臂,还把汗珠都往人家上面蹭了蹭。
球童睫毛下乌瞳瞳的眼珠子清澈,斜眼往上瞧流露水光,带着你不理他他就没办法的委屈感。让人没办法忽视和拒绝。
“为什么是我。”顾韶问。
当然是你看起来最厉害,要不然就是——你眼睛写满了想要,我都看到了哦~
半天没等到回复,
顾韶脸上有些不高兴。
应因太随便了,身体可以随便送出去,对象也随便谁都可以。
自己对他而已也不重要!就是看顺眼的一个恩客吧。
没等他心里一阵变扭落到实处。
他那群一起参与的朋友已经把小球童的话当了真。
既然人家自己都同意了,那一起看看,看看嘛……起哄,将一阵喧闹声拱进了寂静的小树林。
男孩一身薄皮果肉白腻柔软,裹着汗津津的细水珠,圆润小腹喝了水饱,腰细腿直,阳光下白得像闪烁珠光的小杨柳,就这样还都不如他胸口荔红的奶尖,顶出来更诱人。
手机摄像纷纷对起焦距,围在一起,几个人像地下交易。
应因虽然胆子大了些,但也是法地在软弹嫩肉上冲撞出一个个小肉坑,把翘屁股都玩成了一颗半红蜜桃。
格因斯已经硬了。
每一条肉触的体验都同时连接他的感官,他像浑身长满接收器的章鱼一样敏感,小穴批里喷出水时,他也像被骚热汁水浇了一脸,
男孩的甜腻气味一阵阵往全身毛孔钻,
他清冷的一张脸都熏得酡红。
但,异端的肉触怎么有资格触碰他的珍藏呢。
那些臭肉只能在外面摸摸,成为供养他们的牺牲品。
所有肉触都听到高昂的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