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一样细腻漂亮。
小家伙的穴口不久前舔咬过,但仍然很生很窄,吃两根手指也觉得吃力。他自己反手抱着肿烫屁股肉,急促吐息,勉强咬住颤动舌尖,
咿呀着舌语,还记得正事,“没有……是不是没有……”
维德转调嗯了一声轻轻反问,顺口道:“没有,什么没有……?”他被香穴迷得忘了目的,指腹扣在窄嫩肠道中又揉又搅,搓着肠壁往外拖。
“唔……我屁股里没有藏东西啊。”应因气急。
“哦。”维德头也不抬,继续伏在屁股肉上,左手两指撑开股沟,翻出那道湿粉的细嫩沟壑,手指旋转着往菊花里钻。
本来查后穴就是一个借口,他敷衍编了下:“里面还没看完,谁知道东西是不是被你藏得很深?”
“啊……你唔……臭狗……”应因大腿一瞪,眼前发黑。
急得不想再配合。
两指往两旁一抻,像剪刀形状把肠管拉开,窄腻的肠道瑟瑟跳在指骨上被挑扯,维德深入往里一窜,立刻把里面层叠绞缠的肠肉脔开。
应因呃了一声,舌尖抵着上颚绷直,可怜兮兮颤着湿漉睫毛,被突兀的动作捣得噎住。
男孩紧绷着仰起秀美的颈子,小腿前伸死死抵在墙面,屁股仿佛漏风了,男人的两根手指旋转着拉开他的肠道,在嫣红的缝隙里,探入法地在软弹嫩肉上冲撞出一个个小肉坑,把翘屁股都玩成了一颗半红蜜桃。
格因斯已经硬了。
每一条肉触的体验都同时连接他的感官,他像浑身长满接收器的章鱼一样敏感,小穴批里喷出水时,他也像被骚热汁水浇了一脸,
男孩的甜腻气味一阵阵往全身毛孔钻,
他清冷的一张脸都熏得酡红。
但,异端的肉触怎么有资格触碰他的珍藏呢。
那些臭肉只能在外面摸摸,成为供养他们的牺牲品。
所有肉触都听到高昂的一声呻吟,
应因又被玩喷了。
屁股肉贴着半透内裤软湿哒哒,一根肉条偷摸伸过来,用力勾住屁缝里湿布条一扯一提,飞快扭身顺着溅出来的水迹狠狠一舔。
应因小声呜呜,悬着的脚尖抽搐两下,那藏在遮羞布下的粉肉芽在持续高潮的余韵下一个劲哆嗦,整口小肉道都在羞羞淌水,被淫水浸泡得濡湿。
稳健步伐夹杂一股浓烈燥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走近,
纤长五指扣进男孩湿润的大腿根,掐了满手软腻,似乎被饱满的腿肉惊到,他竖起一根手指缓缓顺着肥软会阴刮了刮。
应因痒得腿软,悬着一只腿晃晃荡荡,可怜耷拉下眉眼,祈求道:“救救我,放我下来好嘛。”
格因斯抿唇一笑,指了指应因腿间流出来的液体:“水很多。喜欢这样,对吗?”
“呜呜”应因拼命摇头解释道:“没有,是屁股里,有东西。”
有可怕的,一直往穴心钻的东西。
现在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现实,在荒诞上策马狂奔了,应因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不明白格因斯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该找什么?
车厢发生这样大的骚乱,维德为什么都不出现?
……
格因斯看着应因的眼睛,温柔一笑:“是在邀请我看看吗?”
没有,他腿根黏黏糊糊一片狼藉,拉开内裤会有一片银丝,刚才分泌的淫水太多了,直接从腿内侧滑落下来。
应因想象不出他被食指按进穴缝,拉开摸里面,肯定又会演变成昨晚的场景。
这么想着,他身上都开始泛红了。
“再等等,很快就不难受了。”
等倒计时到达爆炸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