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宁实际上是不想的,可是秦恪不等他考虑完又开始了下一轮操弄,他只得无奈的攀上秦恪,只要睁眼就能看到这个折磨了自己三年的男人的脸。
他实在是俊美,一双丹凤眼若是面无表情时确实很冷,但如今充满了情欲和温柔,无边的让人想要亲近。
可是杜宁感到的只有反胃,于是干脆闭上眼,等待这次处刑的结束。
“轻……要轻,不……不要呜,要到了,嗯……不要太用力,要到了啊……”
他去的很快,喷出来的淫水悉数流了出去,两个人腿间都滑滑嫩嫩的。杜宁一下子没了力气,大口呼吸着空气,试图平复自己,而秦恪显然不准备放过他,继续打桩,享受着高潮后肉穴的收缩。
激烈的交合将杜宁流出来的淫水打成白沫状,氤在二人交媾的地方,看起来淫荡。杜宁看着瘦,其实该少的肉一块不少,每次在酒吧工作时,身体穿着一身调酒师制服工作的时候都会让秦恪无端联想,硬到发疼。脱了衣服,更是有肉欲。每一次撞击都在他大腿处激起了一圈圈肉浪。响亮肉体碰撞的声音,男人的低喘与压抑的叫床,一切似乎都和往常无异。
双性人的身体生来淫荡,操不了多长时间就又会高潮。偏偏杜宁被秦恪操熟了,秦恪深知他快高潮的征兆,终于,他的穴肉再次开始微微收缩,而秦恪又加重了动作,刚想再说点荤话,只听见房间前方不远处的木门被叩响。
实木门被敲响的声音很闷,但把两个人都激出一身冷汗。杜宁突然无意识的夹紧体内的肉棒,惹得秦恪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缴械了。
因为杜宁突然想起来,秦恪进屋的时候没锁门。
不过来人好像并没有进门的意思,在外面停了脚步,随即扬起嗓子,说:“少爷,先生他凌晨三点半会在机场落地,他希望您去接他回家,他说他很想念您。”
秦恪挑了挑眉,这声音很熟悉,来人似乎是这间别墅里唯一的管家。于是他也不紧张,继续放开了操,在杜宁准备回答时,猛猛顶到宫口。可怜的宫口被操的软烂,一点点刺激都受不得。杜宁差点一声淫叫出嘴,连忙用手阻止,随后瞪了秦恪一眼,虚虚弱弱带着喘息回答,“赵叔……我,我知道了……嗯,我大概两点半出发,嗯哈……”
一句话的功夫,秦恪放弃了整根拔出再插入的方法,反而就这宫口一个地方开始打桩,铁了心了要肏进宫口射精。
可怜的杜宁被顶得话都说不完全,嘴唇都快咬出血了才忍住那淫荡的叫声。等赵管家应了好,杜宁再确定他走远了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秦恪才继续了刚才的想法,开始说荤话刺激杜宁。
“宝宝……子宫好软好好操,我要是把精液都射进去,宝宝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嗯?”
“宝宝叫的好骚……真的好想知道宝宝怀孕了是怎么样的,会不会更骚?大着肚子求主人操。主人把宝宝操流产了肯定会心疼的……”
“好骚,弱弱的,像母猫一样,被操了都没力气反抗。”
“宝宝,给我生一个宝宝好不好?”
“杜宁,给我一个家吧。”
杜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连牙关都在不停颤抖,他真的被魇住了,好像自己真的能怀孕一样。他感受着秦恪的性器不断侵犯子宫,小穴内壁的收缩不断,一浪高过一浪的灭顶的快感从头把他浇灌,从喉咙里挤出两声呜咽显得极其可怜。
“不是……不,我不能怀孕……不要内射,你滚……滚开……”
杜宁下意识地用手挠着秦恪的后背,而秦恪本人像是魔怔了一般,只知道用力打开子宫后撞击子宫壁,感受着杜宁的高潮,最后将精液全部都射进去。
“喷了,哈啊,去了……好爽,嗯,好深……要……”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