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缘故并不凶,更像张牙舞爪的作势小狗。
不过本来就是笨蛋耶耶。
凯迪两下把自己的抚慰犬哄好,摁着黎耶后腰一点点将性器插进腿间,被紧张的男生一下夹住。
他亲亲黎耶:“不插进去,用外面蹭出来就好。”
“那、那里的存在感太强了。”
黎耶有点犹豫,身体的异样感强烈。
但很快,他就在凯迪一声声‘耶耶最好了’和‘会很舒服的’的撒娇中卸下防备,放松肌肉让男人蹭进。
“呜!!”
柱身上盘绕的青筋蹭过阴蒂,一下迸发出强烈的快感,龟头擦过腿肉往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又抽了出来。
往复的动作让被蹭过的腿肉发红变烫,更糟糕的是前面的阴蒂,不知凯迪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抽插时龟头总是先到小阴蒂处拜访,将那小肉粒撞得东倒西歪,连带着主人的声音也破碎连连。
是很舒服但是太舒服了
黎耶感觉自己坏掉了,没被抚摸的阴茎翘着发抖,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阴唇被蹭出大量水液,内里空虚的绞紧。
好陌生的快感,一直框在眼底的雾气终于聚成水珠,从眼角低落。
这场晨间活动并没有持续很久,凯迪也没真的射在他腿心,两人的精液都射在草草抽出的纸巾里,但那种令人颤栗的感觉在对方抱着他安抚时还残留着。
甚至于凯迪掀开被子下床时,黎耶猛然闻到空气中情欲的味道后手指会不自觉蜷缩。
男人给他端了水过来,贴心的问:“才7点,小耶还要睡会儿吗?”
黎耶点头:“今天不上班吗?”
“下午才去,睡吧。”
在凯迪重新上床时,黎耶带着小脾气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但困意与温度一起升起,他又钻回了男人的怀里。
又一次11点半醒来,黎耶开始对自己引以为傲的生物钟产生怀疑。
更重要的是,他隐约记得闹钟响的时候凯迪有问他想不想起,他一点也没犹豫的摇头了
应该是早上太累了,他迅速给自己找好借口,下楼。
客厅坐着一人,已经是降温的深秋,对方还穿着单薄的冲锋衣,美式前刺的发型将他整个人的不羁衬托出来。
他起身,朝拘谨的黎耶挥了下手。
“中午好,小耶。”
这应该是新室友,黎耶磨蹭过去,将手举在胸前。
“中、中午好”
男人真的太高了,越靠近,头扬起的幅度就越大,对方的五官是具有冲击性的,特别正气的长相。
徐云山伸手,报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徐云山,杜宾。”
黎耶乖乖握上去,新室友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指节宽大,能完全盖住他的手。
“我叫黎耶”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但手掌还有残留着升高的温度。
他们的体温都好高啊黎耶分心想。
他从徐云山的口中得知其他两人都接到通知去处理工作了,很忙,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两人坐在一起吃了午饭,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虽然徐云山表现得还好,但黎耶依然有点怕这位室友,对方问一句他答一句,多的话一句也没说。
可能是品种的原因吧,杜宾对他来说天生就有压迫感。
黎耶耸了耸鼻子,在心里小声吐槽。
总感觉会被欺负。
虽然起得很晚,但黎耶还是睡了个午觉,厚重的窗帘遮挡住日光,导致刚起床的男生神志还未清醒。
他坐在床上,耳边响起一声沉闷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落在地板上了。
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