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来到第一个位面

   见此,陈然眸光闪烁。

    村里人都说这徐生为那早亡的丈夫守寡,比寻常女人都要忠诚,但是特地给装夫端来给的茶水里却有昏迷的药物在里面……

    陈然浓眉一挑,来了兴趣。

    慢慢地从这早死的陈家……啧,对了,好不爽,这早亡丈夫竟然和他同名同姓,陈然的思绪在这丈夫的名字上停留了一番,而后将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人生经历大致梳理了一遍。

    陈家少爷打小体弱多病,但在当时的年代连吃穿都是难以满足的事,陈家也算是有些财力,不惜耗尽家财为这大少爷求一条生路。奈何公子命途多舛,名医们在探查完陈少爷的病情后却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下了死亡通知单,道是他活不过弱冠之年。

    正在陈家人都绝望之际,一次偶然的敬拜神明,让他们找寻到一丝生机。

    寺庙里的宗真大师致意道这陈家少爷是天生阳胎,却精元难守,吸引了大量的邪祟。破解之法便是在现时代成人之际寻找到另一阴胎,与他水乳交融,从而将身上的背运转移。

    说白了,就是要找到另一个命格相反的人替他消灾。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找到了徐生身上。

    而且看这样子,徐生似乎是以女子的身份踏入了这陈家大院。

    那大师所说破解之道是这婚礼的举行,当下的洞房花烛夜就是陈家少爷转运的关键时机……

    身体内部传来的灼烧感与突如其来的头疼打断了陈然的思索,大师所言的症状出现——但并非是想象中的刺痛,他双唇抿了抿,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另一旁的徐生虽面上不露山水,余光却一直在观察着这陈家少爷所为,此时见他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清醒了过来,心下暗暗吃惊,有了几分思量,手指无意识地握紧,陷入掌心。

    “我——”

    余音戛然而止,只见这柔弱相公将食指轻放在嘴唇,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时徐生才发现少年丈夫的脸色苍白如纸,俊美的脸庞上细密地渗出汗珠,从高挺的鼻梁一直滚落到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许是唇尖感觉到些许咸,不自觉地轻轻蠕动,余下的汗水顺势跌落进衣襟里。

    到底是陈家财大气粗,又受固有的思想影响,加之暗处大师的推动,这场婚姻的两位主人公抛去了这个时代标配的中山装与西服,选用了古早的婚服。

    于是徐生的目光乘势而下,停留在眼前人从鲜红的状元冠服里探出来清瘦修长的手指上。

    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色脉络清晰地爬上手背,此时就那么撑在暗沉的床铺上,凹下一抹深深的痕迹。

    ……竟是比瑞祥六里的招牌小凤仙都要色情。

    徐生不合时宜地对比完,微怔,懊恼。

    怎可将这金枝玉叶的少爷同妓院里的风尘女子类比?

    明明对这桩婚事和陈大公子这个人都无甚好感,甚而是大婚现场拜天地都如临梦中,只觉得鲜少出现在人前的大公子人设粗略,可见了当下陈公子这模样——竟像是在空白画卷粗略地勾勒上几笔,立马生动起来。

    本是这桩强取豪夺的婚事受害者的徐生莫名地想起来,这个身穿喜服的青年方才成年,他是笼中的鸟儿,在爱的囹圄中终其一生不得其解。

    这鸟儿开口——

    “过来。”

    徐生不知怎地,心头燃烧的熊熊怒火和郁结消了大半,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他站定在床边,打下的阴影于是就笼罩住陈然,心上竟诡异地升腾起一种细微的满足感。

    徐生挥去这种感觉,但奇异的不在紧张。他心底一次没有选用私底下大众称呼的病秧子来唤陈然,望着这人眉间氤氲的病气,不由自主地想,这大公子,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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