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捡狗回家谢狗

了陆屿舟再没什么东西能叫他服软。

    陆屿舟被人猛然一顿狠肏肏干得有些可怜兮兮,美人儿眼角挂几滴清泪,“慢慢点,停下,不要啦,不……”

    谢江平心软成了一汪春水……

    随人要快就快,随人要慢就慢……

    陆屿舟被折腾狠了,谢江平抱着他擦洗完身体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江平便帮人掖好被子,自己则摔跪在床边,禁不住蜷起身体来。

    他找到那些被人攥着玩够了就扔的到处都是的遥控器,一个一个地关停,但是没力气再取下来了。便留着,勉力爬向主人的身边去,靠近一些,再近一些蜷起来,终于一动不再动。不知道是该算是睡过去,还是累昏了。

    ——

    陆屿舟第一次见这人的时候,人还不是现在这幅样子,但身量是一样的挺拔削瘦。白的好像纸灰一样的人,皮和骨之间蓬勃跳动着青色的筋脉。

    指缝夹着薄而利的刀片。

    淡的一分活人的气息也没有,他悄然割破一个人的喉管,红色的血打破了灰黑色的死寂画面,又好像显得更为凄迷了些。

    残破的人飘行在阴影中像一个镰割生机的幽灵。

    这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演出结束后,杀人者从幕后现出身来,被迫曝晒于炽光灯下,身形虚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蒸发掉。他跪在众人身前,低着头,姿态是被一鞭一杖敲打出来规矩和虔诚。

    陆屿舟皱了皱眉头,机械木偶,他在这人身上找寻不见一分生意,他厌恶这些病态扭曲的审美……但没人在意他的想法,他自己也是被遗忘忽视在角落里的影子。

    作为一个大家族里的孩子,继承人的选拔从来都是养蛊般残酷,他的同龄兄弟姐妹多到不可计数。嫡亲的头顶上有一个长姐,一个外室生的哥哥,母亲病逝后,续弦又生有一对弟妹。他们兀自争着权利,他独独被排除在这场游戏之外,长姐庇护他,又叫他滚出去。

    “我且容你过几天安生日子,成年之后我就会送你出国去。”

    蛊王的诞生从来都是骨肉相残,血亲相蚀。

    漂亮的丹蔻掐着腮上的软肉,女人这么对他说道,“我不会杀你,但你也挡我的路。”

    他被家庭放逐了,在一个相对的惬意宁静的小城中,过自己的日子。只要他安分守己,就没人会来动他。

    王诚被当做一个礼物送给了他。

    ——

    在他们离开本家的最后一个晚上,陆屿舟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奴隶。

    只是这人好奇怪。

    他跪在他的身前,重枷傍身,身上寻不到一分完好处,瞧着都他替人觉着疼,王诚却笑了。鲜血和汗水混在苍白的面庞上,冶丽得像一朵盛放的红玫。

    他向他宣誓效忠,身上被打下焦黑色的烙印,状似虔诚地吻在男孩儿的鞋面上,眼里却闪着别样的神采。

    陆屿舟完全不能理解他,他勾了勾男人的下颌,挑高了问道,“你笑什么?”

    “您不懂……自由。”

    “要离开那个鬼地方了……终于。”

    这人喃喃自语着,但陆屿舟听得真切,他懂的,确实,要离开那个鬼地方了,终于。

    ——

    王诚的性子意外地跳脱……有时候看起来比他更像是一个叛逆期的未成年。陆屿舟扯了扯唇角,莫名有些怀念主家里乖的像个木偶人一样的王诚了。

    王诚很没规矩地一只手就把他的小少爷从地上拎起来……这其实是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因为王诚削瘦地看起来骨头上没挂二两肉,力气却大得惊人。

    小孩子皱着眉头问,“是陆家对你做了什么吗?你看起来就像是吸血鬼一样的怪物。”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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