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猫咪的脑袋,又软又暖,舒服极了,兴许摸人的脑袋手感也是差不多,不然陆屿舟不能那么喜欢揉他的头发,害得他每次见前都得洗头,不能脏了陆哥的手。
陆屿舟。
“陆哥。”记忆里的男孩子是这么脆生生地叫来着。人也没去刻意纠正他什么,他现在见了也还是叫哥。
他就一直在外面晃荡,回到房子里躺床上的时候接近零点。
他刚要睡,穴里的东西就突然动了起来。谢江平禁不住蜷起身子,夹着腿绷紧了神经,强挨过一阵久违的,过于强烈的刺激。
……
嗯……啊
熬得眼红。
“假期结束了。”
他喃喃自语……仰头盯着天花板上隐隐约约的浓黑色,面上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他哥怕不是给推上了最高档,这么挨上一宿别说睡了,明早能不能爬起来都是个问题。如果一定要气成这样的话,这假期还不如没有的好……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陆屿舟,笑的,皱眉的,生了气的各种模样。
他没法子射,只能干熬。陆哥先要他尝到了性欲的甜,沾了瘾,又逼着他断……更确切的说是,禁绝了他自慰泄身的一切可能。男人说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归他管,狗要想撒泡尿都得定点掐好表,男人也是这么做的,没有商榷的余地。
——
谢江平穿连帽衫,带着口罩把自己缩进衣服搭成的阴影里,从外面就只能看到一双涣散迷离的眼睛。他趴在课桌上装死,一装就是一上午,也没谁不开眼过去搅他。除了平日里跟着谢江平混得太熟了的那群脑子缺根筋儿的损色们。
柏穆课间回头敲三下谢江平的桌角。男人抬头分给了他一个眼神。
“谢哥?”
谢江平出了满头的虚汗,眼眶一圈透着熬夜的青黑,又泛粉红色。轻飘飘这一眼只让人瞧着心里急,没有任何威慑力。
柏穆伸手要去碰谢江平的额头,被人躲开了,哑然一声低叱,“干什么?”
“看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难受成这样还在这里耗着,我扶你去趟医务室呗。”
柏穆跟了谢江平很久了,比他和陆屿舟要久得多,俩人是一块长大的发小,什么事都瞒不过彼此去。所以谢江平给自己找了个祖宗的事,他也知道。
谢江平嗤笑一声,扭过头去不乐意搭理他。
“唉,你这人!!”
柏穆吵嚷着,推了人一把。谢江平怕他搅得全班人都往这里看,连忙用手捂住了柏穆的嘴,勾着脖子把人掼倒压着肩胛把人压在桌子上。
柏穆挣了两下,根本动不得,不过在别人看来,也只是哥们儿间的耍闹。
“姓谢的!”
谢江平扣着口鼻整个儿给人捂死了,对着人耳根处低语,“给我消停点。”
低音撩人,又狠又宠,叫人无所适从。也的亏柏穆对男人没兴趣。
柏穆点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这也明证了谢江平啥事没有,不说别的揍个他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男人看着还是不舒服到了极点。
谢江平松开了扣着人的手。意味不明地说,“又不是法,红着脸停下来喘,又接着努力往更深处含,敞开喉咙,用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去取悦主人。水湿了眸,强压的咳和抽搐的食道都成了抚慰按摩的工具。
男孩子的口交技术青涩地叫人觉得可爱,可又努力地去做,认认真真地舔弄,严肃又过分淫荡的表情汇在一起……陆屿舟决定不再忍了。
他勾了一下唇,然后抓住谢江平的头发按下去,用勃起胀大的性器贯穿男孩子娇嫩的喉咙,他并不要什么取悦他的技术,这具身体给予他的最原始最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