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剑红着眼眶楠楠不已,自方瑞泉走后,他就蹲在原地呆愣愣地出神,意识久久不能回笼。
——自己到底算什么呢?一个泄欲的玩物?一个可以随时供他们耍逗的备胎?
不行,不能重回老路。樊剑定了定心神,把刚刚抑郁重重的心绪从脑中甩出去;刚刚被方瑞泉触碰过的臀肉、乳尖上布满了灰色污浊,樊剑跑到淋浴下用手狠狠地揩搓着、揩搓着,直至皮下出现大片的嫣红血丝……
纯黑轿车在去往山顶别墅的盘山公路上飞驰。
“少主,有句话不知道能不能讲。”开车的光头保镖犹豫了一路,终于在路程的终点悻悻地开口,抛出他藏在心里的那个问题。
“说吧。”
“您刚刚为什么要骗他呢?您明明从未派人找过……”
青年的脸明暗交错,仿若食人血肉啖人骨的邪魅厉鬼。听到这个有趣的问题,他支着头想了想,然后轻轻绽放出一个华丽残忍的微笑。
“唔,樊剑的脸告诉我,他比较想听这句话。”既然曾经爱过,那不妨再给他一个美梦。
季雪然的别墅还是一样的金碧辉煌、富丽堂皇,方瑞泉照旧被穹顶那个充满恶趣味的繁杂璀璨大吊灯闪了眼,他揉揉眼睛,前脚刚踏上大厅的厚重地毯,抬首便瞧见那几个让他极度厌恶的男人。
宴会的主人公还未出现,在场的男人们便已经火药味十足。
“你迟到了。”身着低调黑西装的男人指了指腕表,面色不虞。
方瑞泉满不在乎地纵纵肩,不羁地翘起一边嘴角,“闫常青,我看你就是强迫症,再说阿然还没到呢,我稍微晚一点也没关系吧。”
闫常青常年拧紧眉头,生生坏了那副俊俏的相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在他脸上更是浪费,常年不化的积雪把十里桃花都深埋住了,哪里还能窥见往昔动人模样?
即便是在季雪然生日这种场合,闫常青也穿着那套常年不换的西装,如果仔细看便能发现,这套西装并不算是名贵的牌子,显然与海里集团继承人的身份不符。
黑道少主上下打量着贵公子的寒酸衣装,不怀好意地挖苦道:“啧啧,听闻你们海里要破产,看样子也不是危言耸听。”
闫常青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动,他举起酒杯朝方瑞泉示意:“承蒙方老爷子的关照,如果不是他老人家手下留情,新湾大桥的项目也不会那么顺利。”
方瑞泉脸色微变,咬紧牙根收敛溢出的戾气。随即他想起了什么,挑了挑断眉,凑近闫常青的耳朵低声道:“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哈哈,你老婆……不对,应该是前妻了吧?他奶子还是一样那么大、那么软,羞答答的乳头得使劲抠抠才能摸到呢。”
有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方瑞泉本想把见到樊剑这事情烂在肚子里,没成想一见到闫常青这逼就忍不住想刺激刺激他。
方瑞泉此话一出,闫常青再也维持不住平静的假面。他眼瞳急速细缩,呼吸也登时紧促起来。只见闫常青顾不得礼仪得体,竟一个箭步窜上前揪住方瑞泉的衣领大声吼道:“你见到他了?他在哪!”
“我凭什么告诉你。”
小恶魔拍开闫常青攥住衣襟的手,故作悠闲地抚了抚被后者大力抓出来的褶皱。这套西装可是为了季雪然生日专门定制的,意大利手工匠人量身打造的礼服。
闫常青指着方瑞泉的鼻尖,结了冰似的声音寒冷刺骨:“奉劝你一句,离他远点。”
“敬谢不敏。”
俩人是出了名的水火不相容。众人对他们孔雀求偶似的明争暗斗表示喜闻乐见,吃瓜群众眼见着闫常青和方瑞泉剑拔弩张到短兵相接,乍时,旋转楼梯处突然由远及近响起皮鞋根部与木质地板相碰的清脆声。
“大家上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