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哑然,如果能完全治愈韶清就好了,但没有如果。
顾里一语成谶,当天晚上,药性发作,来势汹汹,韶清缩在被子里,抖如筛糠,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身体越来越热,下面也越来越痒,湿答答的一片,这种感觉他很熟悉,那些人给他打了药后,他就会这样,他甚至能感觉理智在被一双手狠狠拉扯。
被褥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是叫醒了浅眠的李贽,掀开被子,他看见韶清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满身是汗,身体颤抖着,嘴唇已经被咬的出了血。
李贽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轻抚着韶清的脊背,眼里满是心疼,“小清,张开嘴,不要咬自己,乖,小清,听得见我说话吗?”
熟悉的体温让韶清安心,他往李贽怀里蹭了蹭,却不肯松开牙关,他太难受了,他怕张开嘴以后,会求李贽操他,他不想这样。
他本以为就像李贽说的一样,一切都在变好,所以他又燃起了对生活希望,但是命运弄人,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才会经历这些,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为什么不给他的生活留一条活路。
李贽附在韶清耳旁,和他说话,“小清,让我帮你好不好?我帮你,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好不好?”李贽说着,把韶清放在床上,脱掉了他身上宽大的病服。
轻柔的吻落在韶清的额头,脸颊,直到嘴唇上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韶清猛然清醒,猛地推开了李贽,“我不要!”眼泪轰然落下。
沙哑的声音传进李贽的耳朵里,李贽一愣,这是韶清这么久以来法的吻,却让李贽的心差点跳出了胸膛,下一秒便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青涩的吻。
韶清被吻的气喘连连,再回过神来,人已经跨坐在了李贽的腿上,身上的浴袍凌乱的挂在自己的臂弯,露出雪白光滑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因为胸膛的起伏充满诱惑,胸前的两点红梅被吸在口中反复舔舐轻咬,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传上大脑,而他只能双手环着李贽的脖子,任由细碎的声音从自己的口中溢出。
李贽的吻从韶清的胸前来到锁骨,轻轻啃咬着,留下点点印记,韶清被李贽单手扶着腰,身下的小穴被一根手指破开,温暖的泉水随着手指一起挤进肉穴,滚烫的温度让韶清微微颤抖,渐渐软了身子。
随着扩张的完成,韶清被李贽托起肉臀,放在肉棒上缓缓向下,即使经过了扩展,小穴的每一丝缝隙也都被撑开填满,韶清只能大口呼吸,放松身体,容纳下这根巨大的肉棒。
李贽看韶清已经适应,便开始轻轻的抽动,水的浮力让抽插更加轻松,耳边是韶清细碎的呻吟,比以前的每一次都更加动听。
水面激起层层浪花,李贽的动作逐渐加快,但也在韶清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小穴的嫩肉不断地被破开,又缩回原状,微微蠕动的穴肉,似乎也想要接受更加激烈的爱抚。
韶清雪白的天鹅颈扬起,秀气的喉结被李贽含在口中吮吸挑逗,半晌才被放开,李贽看韶清蒙着水雾的双眸,法,没几下就累得靠在李贽肩上。
李贽看着脱力的韶清,低头在韶清耳边轻声说:“小清累了,那老公帮你好不好?”韶清喘着气,粉嫩的舌尖露在外面,看向李贽,不明白他要怎么帮自己,下一刻,舌尖被另一条有力的舌头卷出,不断摩擦拉扯,口水顺着嘴角留下,亮晶晶的一片,直到舌尖发麻,才被允许回到自己口中,但李贽并没有因此停下,而是唇瓣相贴,将韶清即将到来的声音全部堵在口中。
李贽双手扶住韶清的胯骨,带着韶清的臀一前一后的动起来,不同于上下的抽插,前后的动作就像棍子搅翻了一潭清水,小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挤压,淫水像开了闸,不断泄下,从未有过的感受惊得韶清睁大双眼,喉咙里的叫声也被封在唇齿间,只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