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用力往下一坐,呜呜叫囔:“不会。就是控不了!”
要射当然要一起射。
他指尖勾起尿棒指道:“这里也要高潮的,我憋不住!”
甩脸子了,脑袋一拽,头发飘到嘴角被他用力一噗噗,吐出去。
哼,顾韶听懂了。他被应因的幼稚话逗到,笑着牵了下嘴角。
本来他只是一提让他表演后穴高潮,没特指不让用前面,但他自己抠字眼提出来不想,他现在倒是想非要让他这么做了。
应因骂骂咧咧,听着别人的指导,从白皙的脚上褪下一只袜子。
那只赤足,生薄粉的足背压在草地上,小小的,脚趾骨很细,趾头肉饱满像颗剥皮花生,足肉垫充血丰盈,看上去健康又很好捏。而另一只脚踩着白袜,透出一点神秘肉色,嫩得没边了。
“这样?”
躺在手心的白透腿袜,又轻又薄,还很滑,被两根手指捏着举到阳光下还能印出小球童疑惑的一对猫儿眼。
“对,先打个圈。”
有人出声提醒他怎么绕阴茎打结,明显带着看乐子心态。
怎么会这么听话,这么好骗,小猫眉毛都阴恻恻的要拿爪子挠人了,但忍气吞声鼓起腮帮子照做,也真好玩。
两个囊袋鼓鼓胀胀,白袜从底下穿过像勒脖子一样绕了一圈,应因舍不得用力,只松松兜着,缠绷带似的把整颗囊球都裹了起来。
脆弱的地方塞进布料里并不好受,应因感觉会阴都跳了跳,要蹦出去似的,小心翼翼让更多汗顺着后腰流下来,脚心都湿透了。
最后裹到阴囊完全消失,只留下杏子一样饱满浑圆的白球挂在肉棒下,应因才准备打结。
腿心里,生艳濡湿的穴眼缝上方,雪白的一只麻薯软包随着呼吸轻轻哆嗦,从蝴蝶结上探出一颗粉嫩茎芽,俏生生歪着,大概一指长点,阴茎头部嫩红,淋淋沥沥挂着水。
男孩亲自绑起来的性器可爱优美,
都能想象到它憋到极致硬挺着,红了尿道口往外张,结果一丝精水尿不出来,只能口水失禁般挂水珠的漂亮样子。
应因的肉腔收缩着,将粘腻肠肉里的手指咬得很紧。
坏狗们说要看他高潮,那他只好加快速度动动手指了。
肛口不住缩起来,在手指的高速震动下连续失去控制,肌肉抽搐,随便顶一下指丘,穴口的缝隙就敞开得更大,然后勉强吮进半边秀气指丘骨,让人看见他一整颗粉嫩的入口都扩张成了变形的橄榄状。
核心里艳红嫩肉水莹莹,会呼吸地闭合收张,像某种活巢。
应因粉鼻头抽泣着,脚趾不住缩紧,他敏感的肉壁又嫩又滑,比蚌肉还要娇嫩,自己摸着身体内部弯曲肉厚的膜壁,新奇的怪异感让他精神结合肉体,都欢乐地不住哆嗦,从后穴里漏出水线。
整个人像饱满滴水的蜜桃,香气在那一块破皮处浓密成稠浆了。
勾得几个人眼睛发直,一点目光不敢错开。
手指擦进去不免碰到敏锐酸胀的边缘,那里肛口神经都在被饱胀的快感蚕食着,不过碾着剔透粉边蹭入几下,就能濡湿深处翻涌出一大团黏汁。
小球童眼眶泛红,睫毛上氤氲水汽,满面情欲沾染的桃色,又被娇穴紧紧裹住手指贪吃咬了一口,难堪地仰起脖颈,顺着肉缝开合着敞开粉嫩,他咿唔咿唔几句,撑直手臂踮起脚尖,后跟腱绷得紧紧颤颤,把自己臀丘拎得高一些。
指尖绷得发白,又用力往里顶了顶。
“唔咿——”
怎么那么敏感啊……
应因胸膛都挺了起来,双眼迷茫湿润,腰软软的没有力气,彻底触到地面,像一只跪地的小白马一样,凹下去的腰椎刚好形成一个深深的坐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