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上了。
他的视线顺着那只白皙的手下移,纤细的指尖轻轻握住软绵绵的性器,抚摸上了那枚肿红的阴蒂。
颤颤的,小心翼翼的。
那姿态可怜得令人心惊。
手指好似抚摸上了一枚完全熟透的漂亮浆果,饱满的颜色和气息都足以令人为之疯狂,让人想要将其含在口中,吮吸,咬烂!
暴虐又过度兴奋的想法在脑子里乱窜,欲望经不起这漫不经心的挑逗。
alpha的阴茎瞬间就硬了。
温禾苦恼地蹙起了眉,难怪走路的时候都有些痛……
太怪异了。
温禾忍不住靠近了一些镜子,视线落在自己下身,一双眼睛水氤氲地泛着红。
摸着很疼,但每一次小心搔刮过的时候,却有电流似的快感蔓延全身。
唇瓣微张,手指忍不住轻轻逗弄阴蒂,微弱又甜腻的呜咽在潮湿闷热的浴室里回荡。
温禾喘息着靠在了镜子上,滚烫的脸颊贴着微凉的镜面小声喘息,细细呻吟。
另一边,alpha急切地贴上镜面,大手握住自己硬到快要爆炸的阴茎,急躁又粗暴地飞快撸动。
年轻的alpha焦躁又痴迷地紧盯着镜面那边的心上人——把玻璃砸碎吧,把他按在碎玻璃中强奸。
欲望在脑中尖叫,蛊惑,催促着alpha作出疯狂行为。
但他始终只是亲吻着镜子另一面的爱人。
唇瓣轻轻落在镜面,眼神疯狂又缱绻,嗓音沙哑。
“小禾,我的,我的……”
快感攀至高潮,滚烫的精液汹涌射出,浊精炙热,滚烫又粘稠。
alpha兴奋地大口喘息,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脑子里此刻只有温禾。
想操他。
把他操哭。
把他操怀孕。
他本来就是我的。
……
温禾腿软地躺在床上,眼尾媚红,唇瓣肿艳,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勾人的熟糜艳色。
但凡有个男人看一眼这样的他,都恨不能将他的双腿掰开,恶狠狠地将鸡巴粗鲁地贯进那水嫩的小屄中!
温禾还在网上挑药膏,东西还没选好,玄关却传来了敲门声。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
房门突然被敲响,温禾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才搬来两天,朋友也不多,谁会来找他呢?
温禾打开了门口的监控,看到的却是一片漆黑。
——有人故意将摄像头盖住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温禾瞳孔颤了颤,没忍住打了个寒战。
“叮咚——”
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温禾没出息地又是一抖,心中冒出了不好的预感。
他一看手机屏幕,又是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小禾,开门。」
温禾后背瞬间暴起了一溜儿的鸡皮疙瘩,冷汗都下来了。
敲门的“笃笃笃”声变得越发急迫,门板被砸得砰砰作响!
旺财显然被这动静吓到了,怂了吧唧地窜去了阳台。
alpha的力气是普通beta2-4倍,a值越高的alpha体能和智力会越优越,同时也更容易失控,做出一些极端的事,天生的犯罪者。
现在,他门口就站着一个。
温禾喉结艰难滚动,他认定只要自己不开门,对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他对着门大喊道:“你赶紧滚,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他的声音落下之后,砸门的动静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