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插入温软的甬道中,已经彻底被药性掌控的小羊爽得不能自己,扭着腰就在少年怀里操弄起自己的后穴,软着嗓音浪叫着。
“大鸡巴……啊啊啊,小羊要爽飞了,好棒,哥哥……哈啊啊!大鸡巴一直在操小穴,哥哥……哥哥好大,呜……嗯啊!操死小羊了,呀啊啊啊……”清醒时决不会如此骚浪的小羊让亚伦也无法抵挡,他抱着小羊纤细的腰肢往自己身下狠狠抬起撞去,突然加快的抽插让小羊后穴噗噗地高潮喷水,尖叫声几乎响彻了整片树林。
“啊啊啊好快!……哥哥把小羊干死了,嗯啊啊啊啊!!射进来,大鸡巴射进来呜——”
精液猛地冲刷进已经被操开的肉穴里,爽得小羊又被操上一个高潮,整个人啪叽一下瘫在亚伦的怀里震颤着,两个人身上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淫乱不堪。
把人操昏了的亚伦顾不得整理自己的衣物,搂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小羊赶紧回了庄园治疗照看,而等小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咳……哥哥……”小羊软趴趴地躺在床上,望着自己身边坐着的少年,眼底满是眷恋。
“小羊……小羊……”终于等到人醒来的伯爵少爷立刻红了眼,把软软的小羊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事后的后怕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心脏,这让他近乎崩溃。
“哥哥,小羊不怕,哥哥也不要怕,除了哥哥,小羊不会让任何人碰的,”小黑羊钻进少年的怀里蹭蹭,眨巴着双眼望着他,“碰到小羊的人,小羊把他们都杀掉了。”
亚伦自然知道小羊说的是什么,几天前的沃斯是这样,之前安德尔男爵的侄子也是如此下场,只不过,全都被他清理干净了而已。
恐怕至今安德尔和科瑞恩还在各自调查他们的失踪吧,至于那个科瑞恩,亚伦也绝不会放过他。
“小羊吓死哥哥了……”亚伦抱着怀里的小羊,吻了吻他的唇角,“哥哥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
小羊笑眯眯地晃了晃脑袋,应道:“好呀。”
陈岄其实对于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弟弟没什么想法,毕竟他很早就清楚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那个男人就把在外面的情人接到了家里,顺道还带来了一个只比自己差了两岁的儿子。
说实话陈岄觉得无所谓,毕竟他也不是很想要那个男人的公司之类的,现在他在大学里也找到了不错的实习,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完全离开这个家了。
“哥,你要去哪?”陈岄穿鞋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男生,男生和他长得其实根本就不像,一起出去都不会有人认为他们是同个爸,那点微薄的血缘关系基本上可以趋近于零。
陈岄收回目光,自然地打开了门,淡淡地开口:“出去喝酒而已,不回来了。”作为一个成年男性,有自己的夜生活不过分吧。
陈崎目送着男人出了门,垂在身体两侧的手逐渐握紧,沉着脸回了房间。
酒吧里绚丽的灯光闪烁个不停,陈岄坐在吧台前被一个男人搂着纤细的腰部,他仰着头喉结一滚,把玻璃杯里剩下的酒液一口气喝了干净,眯着双眼看向已经急不可待的男人:“走吧。”
“嗯……嘶,轻点……”陈岄双手撑在酒吧卫生间的隔门上,皱着眉放松身体,身后的男人往那口紧涩的蜜穴捅入两根手指,抹上陈岄自带的润滑扩张,那张小嘴紧的不行,男人要努力伸长手指才能按到陈岄藏在深处的骚点。
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让陈岄口中不停溢出好听的呻吟,惹得身后的男人手上动作越发迅速,咕叽咕叽的抽插声被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掩盖,反而让陈岄更加欲求不满了。
沉溺在情欲中的陈岄全身都泛起了可口的红色,半褪的裤子要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