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男人内射过,但是只要他一想到万一有哪个男的射到过哥哥的身体里,那诡异的占有欲就在心中作祟,“……只要是个男的都能把你上了是吗?哥哥,你怎么不看看我?当然了,哥哥也不会是我这种想要上亲哥哥的变态吧……”
手指在温热的肉穴里探索着,那粒骚点的位置有些深,陈崎的三根手指在甬道内扩张,使了点劲按压着前列腺的位置,明明人都不清醒,但是那根肉色的小肉棒却已经流着泪硬了起来。
陈岄的阴茎一看就是干净的,颜色较浅,勃起之后还带着淡淡的粉色,就算青年出去约了那么多次炮,也应该没有用过前面。可是这么一想,却让陈崎更难受了,这就证明陈岄他后面的骚穴早就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根男人的肉棒,在他来到这里之后,陈岄每个星期就会隔三差五地在外过夜,要是那些时候陈岄真的都去约炮了……
陈崎不想继续思考了,他红着眼把青年修长的双腿压到胸前,将扩张好的肉穴对准了自己胯间可观的性器,直接挺腰深入,那张骚透了的小嘴立马就把陈崎的肉棒咬得死死的,就算被三根手指操出了水的后穴也紧得可以,层层叠叠的肉壁吸附在柱身上,爽得陈崎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绷紧了身子。
闭着眼被弟弟眠奸了的陈岄口中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整个身子被这一下捅穿了下身的动作激得颤了几下,光洁的额头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被情欲浸泡的样子和平常在陈崎眼前冷着脸的模样是天壤之别,现在的哥哥几乎让陈崎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嘶——哥哥里面好紧,呼……怎么那么会吃鸡巴,真是骚透了……”陈崎挺着胯在青年温热的肉穴里抽插着,那骚穴被硕大的阳具撑得几乎穴口泛白,咕叽咕叽的水声缓缓从抽插处传出,陈崎的动作停了停,似乎是没想到自家哥哥还有后穴流水这个功能,随后他绷着腰顶弄地更加用力了,“靠……吃了多少男人的鸡巴了……?被弟弟插都会流水……”
躺在床上从梦中无法醒来的陈岄根本不会想到他那变态的弟弟正覆在他身上用自己的鸡巴在哥哥体内驰骋。
身上的无尽快感诚实地反馈在了陈岄的梦里,在梦里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不停索取的陈岄几乎都要被操出泪来,后穴里的那根鸡巴太粗太长了,次次都能捅到他深处的骚点上,梦里的他仰着脖颈大声呻吟,内心的瘙痒也得到了无比的满足,但在他模糊的视线中,操得他几乎要尖叫的男人却不知是谁。
陈崎明显感觉到那口骚穴缩得更紧了,青年身前的小肉棒也颤颤巍巍地被操射了精。他低喘一声,缓缓沉下腰,双手锢住青年白皙的大腿,目光描绘着青年俊秀的五官,随后停留在那红润的饱满唇珠上,不知道陈岄梦到了什么,爽得连嘴都微微张开,陈崎低下了头,能够嗅到陈岄身上带着沐浴露味道的清香,他轻轻贴上青年的唇瓣,身下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嗯……唔唔……”被堵住的唇缝里溢出几声小猫似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了整间卧室,陈崎黑沉沉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青年阖上的双眼,耳边是哥哥细软的喘息,他勾住青年口中湿热的舌尖,唇齿交缠,碰撞声在他几乎都要把青年柔软的肉臀撞出青紫的力道中终于停歇,陈崎喘着粗气把鸡巴埋在肉穴的最深处射出浓精,心中的满足在那瞬间达到顶峰。
“……你是我的。”
……
“嘶——”赤身裸体躺在被窝里醒来的青年倒吸一口凉气,他皱着眉伸出手臂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怎么都十点了,靠……要死,怎么这回后劲这么大……”
浑身酸疼的陈岄躺在床上默默望着天花板,他实在是没想到那男的就操了他一次而已,自己的身子就这么不经折腾,身后的胀痛和浑身无力的身体明确地告诉他自己今天基本上是不可能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