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狰狞的性器在她窄小的穴口里进出,仿佛比平日里更加凶狠。
奶子被他不那么礼貌地揉捏、拉扯,池月感觉到一种割裂,他明明是权安,是她的丈夫,可他这样说,这样做,又让她觉得恍惚,觉得不真切,好像真的是另外一个男人正在操着她。
而真正的权安,正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凶狠的撞击不过才几十下,她的身体便背叛了她,一股热流缓缓涌出,绵延不断,浇湿了他的阴茎,又粗鲁凶狠地捅进她的身体。
这样的抽插似乎怎么也不够,每一次进入,权安都将一整根阴茎插进她温暖的甬道内,连最后的根部也要全部塞进去,被她的穴口艰难地吞咽着。
好深的位置。
只是这样被他紧紧地塞着,池月也敏感地流出水来,她好想叫出来,可她又不敢。
她不敢在权安的质问下,在被陌生男人操的幻想当中,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
权安看着她一身的淫靡色,抓揉她奶子的那只手,竟然在那上面扇了一巴掌:“为什么不出声?”
池月痛呼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嘴唇。
身体的反应她难以控制,但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权安又连着在她奶子上扇了几巴掌,乳肉被扇得乱颤,引出她连连痛呼,乳头又被他在揉捏中用两根手指夹住拉扯。
他从来不这样的,权安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即便玩弄她的奶子,也是温柔的。
“嗯?说话,”他一边挺动,一边问她,“不敢出声?不敢让你老公听到?”
身下的热流更多了,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啧啧不断的水声。
见她一直不肯出声,权安看着她,笑得了如指掌,一只手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窒住了她的呼吸,另一只手在她脸上连续地扇了几巴掌。
他连喘息听上去也与平常不同,有点戏谑,夹杂着一点凶狠:“叫出来,告诉你老公,被我操的时候,你有多爽。”
池月在迷离的眼神当中看着权安,那仿佛真的不是他,是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对她不心疼,也不关照,只将自己对她的一腔欲望发泄在她身体上,不再将她当作他处处无声回护的妻子。
可那又是他,是生活里不为任何欲念卑躬屈膝的人,是轻易能看透她的丈夫。
她在被他那双眼审视着,在他身下,她似乎变得透明,他轻易看透她心中的高潮,看明白她身体为之敏感的秘密。
年长者的笑容,有时候总带着隐而不发举重若轻的威严,权安的笑让池月在混乱中想起自己因为说谎被他打屁股的时候。
在权安面前,好像任何谎言都不足以骗过他,又或者,是她的谎言太拙劣了,拙劣到让权安忍不住要笑她笨,说谎之前不知道要好好练习一下,等到了他面前,一开口,就被他发现。
他现在的笑,就和那时一样,有点无奈,也没有探寻的必要,只是笑着跟她说:“池月,自己把裤子脱了。”
他甚至不会问她真话是什么,便能从她的谎话当中推测出真相,让池月为自己绞尽脑汁编造出来的谎话感到羞愧。
所以,他现在也和那种时候一样,早已推测出了真相吗?
想到自己曾经因为说谎,高高地撅着光屁股,被他用戒尺打,那里流的水更多了,兴奋地夹着他,不停地磨。
她跟平常太不一样了,权安被她磨得胀痛,龟头几乎膨胀得两倍大,凶狠异常,也敏感异常,连他也要忍不住地急促、粗重地喘息,也比平常更重、更狠地操她。
池月终于忍不住,在他的撞击下尖叫出来。
这一次的感觉和平时太不一样了,权安那么陌生,不像是平常对待自己的妻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