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的痛感是尖锐的,每一下都痛得她冒出汗来,根本没有可能忍住呼痛的声音。
池月听着她的哭喊,本就发紧的心脏也开始颤抖起来。
以前她只在影片里听过这种连、痛苦又无法忍耐的哭喊声,她承认,看着画面里的女孩扭动着屁股被不同的工具打到红肿,听着她们无法克制的痛苦的哭声,她会迎来蔓延全身的高潮。
但此刻,这种声音就响在她耳边,一个乖巧的女孩就在离她不远的那张床上被狠狠打着屁股。
而那个严肃的,无法被任何理由说服停止惩罚,手持藤条的人,是她的丈夫。
她终于得以看见,权安面对其他人时的样子。
那是一种比惩罚她时更加无法求情的冷肃。
她也被权安打过屁股,很疼的时候,她会哭着喊他“老公”,求他轻一点。
但现在的权安浑身充斥着一种格外难以靠近也不容侵犯的距离感,就连跟他求情似乎都觉得愧疚,他是权安,不是她的丈夫,以他现在看上去的样子,即便是池月也是不敢轻易开口的。
他看起来是下定决心,要打钟问桃的屁股,任何人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池小姐。”
这个称呼太要命了,池月再次被蒋恒拽回思绪,耳边却止不住地回想起过去权安这么叫她的时候。
目光对上的一瞬间,池月狠狠地抖了一下。
要开始了么……
身下霎时涌出一股新鲜温热的水流。
她没有穿衣服,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看着,而她的丈夫,正在一旁,随时都会看到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一想到权安的目光,池月便忍不住地颤抖,他的目光是她全部的前戏,即便现在他没有看她,但同处一个房间里的禁忌感也让她心脏发紧。
耳边仍旧充斥着藤条的声音和钟问桃的哭喊,池月紧张地看着蒋恒,一道水流却到了她的屁股上……
蒋恒看着她,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湿了,对么?”
她被问得羞耻,身下却再次涌出一股温热。
“老公……”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声音颤抖,身上涌起阵阵热潮。
蒋恒终于笑了一下,那瞬间让池月有种雨后阳光洒下的错觉,然而蒋恒的笑一瞬即逝,他走上前去,没有客气,一只手捉住她两只脚腕,一把将她拖了下来
“啊……”池月惊呼一声,心里一慌,随即两只脚腕就被他高高拎到空中,她不得不躺下,两条腿被他拎了起来,直至天花板,身下陡然暴露,霎时一凉……
池月想伸手去挡,却发现这个姿势她根本挡不到,腿心处暴露在空气中,刚才流出来的水便顺着屁股缝流了下去……
蒋恒看着她的腿心,双腿挤出来的两条光滑软肉紧紧闭合,然而缝隙中却流出晶莹的水流,顺着屁股缝向下流。
“看着你老公打别人屁股,你却流了这么多水?”蒋恒说着,将指腹贴到她软嫩的屁股缝上摸了摸。
说完又将她的双腿向空中拎起,引来她又一声惊呼。
体育专业出身的蒋恒常年保持着规律的训练,穿着衣服看不出围度的粗壮手臂稍一用力,池月竟连屁股都离开了床面。
她的阴唇正被这个蒋恒仔细打量着,他看得到她挤成一条缝的阴部,更看得到她那里正往外流着水……
池月羞耻地抓揉着床单,她从未被一个陌生人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的隐私处,可越是这样,她那里的酥痒似乎便越明显,水流顺着屁股缝滴到了床上,闷闷地“砰”了一声。
蒋恒屈曲食指在她屁股上刮了一下:“我记得我好像说过,只要你湿了,我就会开始。”
他说着,食指已然碰到了她光滑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