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屁股呢?权安并没有直白地问出来,钟问桃却忍不住地要想,是听到做爱的声音会湿掉该打,还是被陌生男人打屁股时却想挨操该打?
可是他不问,她更不会说得那么清楚,不管是哪一种,似乎都该打。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颤抖着小声回答:“该……该打……”
然而刚说完,她就挨了狠辣的一尺,痛得她绷紧了双腿仰头惊呼出声:“啊……痛……”
“再说一遍,屁股该不该打?”
说完,权安又抽下一尺,一道突兀的红痕横亘在钟问桃的屁股中间。
“啊……该、该打……”
“但如果是我的妻子犯了错,我罚她的戒尺,远比现在要重得多。”他难得地开口解释。
钟问桃无法想象,她挨过了藤条,又挨戒尺,已经痛得她要泣不成声,可这个男人却告诉她,这个力道远比不上他惩罚自己犯了错的妻子。
“我的妻子会主动地拿来工具,主动地撅起屁股,让我狠狠惩罚她的错误。在惩罚结束之前,不管多痛,她绝不会闪躲,会咬牙坚持到惩罚的最后一刻。”
钟问桃很怕他,这样严肃的一个人,让她这场惩罚变得遥遥无期,甚至难以承受。
一个连对自己的妻子都不会心疼手软的人,对她,就更不会了。
这完全堵住了她的退却心,更让她没有胆量跟他求饶,只能在痛苦与惧怕当中,艰难地撅高了屁股,哭泣着忍住自己的羞耻:“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我会坚持下去的,请您……请您重重地打我的屁股……”
她说得很诚恳,眼泪在话语间大颗大颗地跌落,光着屁股让人打的羞耻感折磨着她,一旁令人难以专心的娇喘声也诱惑着她,可是身后的男人似乎还是不满意她的回答。
“钟问桃,”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或许是职业的习惯,竟当真让钟问桃有一种被老师点名的感觉,“打你到现在,你的表现,我一点都不满意。”
钟问桃心里一紧,光着屁股被批评的感觉实在是让她不敢呼吸,仿佛是静静地等着他审判她的错处。
“屁股挨着打,下面却湿成这样,你有认错悔过的态度么?你跟我说过的那些错处,你有真的认识到错,并且保证再也不犯的决心么?还是你觉得,只要挨过这一次,就算以后再犯,你的未婚夫也会心软地原谅你,纵容你?”
权安一连串的发问都戳中了要害,她从来都不怕蒋恒,以至于无论大错小错,哪怕蒋恒真的打了她屁股,她只要哭一哭,蒋恒就会心疼地放过她。
可是这个男人不会,哪怕只有这一次,他也会让她生出真的怕来。
“对、对不起,我……我不敢了,我……我……以后不犯,以后不犯了……”
“我从不相信惩罚结束之前的保证,没有挨过打的人,永远不会有真正的畏惧,钟问桃,撅好你的屁股,接着挨。”
钟问桃心里涌生出真的怕来,她根本不敢挑衅这个男人的威严,他遵照那份清单,坚决地执行着他们事先商定好的一切——在每种工具规定好的数量打完之前,除非发生意外或是钟问桃喊了安全词,否则,他不会因为她的任何哭喊停下。
可哪怕是她曾经期待的一切,在真正的痛苦面前,钟问桃还是害怕的,屁股太疼了,然而距离结束甚至遥遥无期。
这对权安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并没有太频繁或是太重地打过池月屁股,用这么多工具还是第一次,他需要衡量每种工具的材质适合什么样的力度,既要打完相应的数目,让她真正被惩罚一次,又不能打伤她。
钟问桃根本没有感受到他的衡量与迟疑,反倒觉得他惩罚她的态度让她心脏发紧,她从未被人这样严肃地打过屁股。
时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