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吾辈、吾辈……”她没想到,如往常那般的动作,会将少年扑倒。而待她坐起身后,少年却一脸茫然的仰面躺在地上。那个小巧的盆栽碎了一地,碎裂的瓷片擦破他的手掌。“哦呀,这可真是意外。”宗像礼司笑了笑,他没想到少年没能稳住。不过片刻后,又察觉到奇怪之处。虽然猫儿扑过来有些突然,但以少年的身手,不至于直愣愣的摔倒下去。而且人在摔倒时,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是用手肘或手支撑地面。被拉着坐起身后,散兵看到了猫儿愧疚的表情。他并没有责怪猫儿的意思,但在外人看来,他就是阴沉着脸面无表情的坐着。没关系几个字,明明酝酿许久却说不出口。思绪是活跃的,但身体却仿佛年久失修的钟,总是慢上一拍。“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头顶传来询问声,缓过来后散兵抬头看去,半响才得以开口回答:“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