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中药材,比野鸟值钱,一些达官贵人喜欢。
秦远满载而归,绕到放捕兽夹的那片林子,秦远发现什么都没夹到,看天色也不早了,秦远背着背箩下山。
他走得远,回到村里时,天已经黑了,村里亮起星星点点的光,不少农户还在做饭,空气里飘散着饭菜香。
家里门没锁,秦远推门进了院子,院里没有人,秦远放下背箩,走到井边打水喝,顺便点上一盏煤油灯。
江安在屋里做绣活儿,听到外面发出的一些响声,心头一阵害怕,以为小偷进来,江安放下针线穿鞋出去。
“你怎么回来了?”看到秦远坐在院里,江安好似活见鬼一般,归根结底,秦远跑出去厮混就不会回来。
“晚上当然回家。”
秦远理所当然道,又找一个木盆出来。
“你饿了吧,我来做晚饭。”
江安一惊:“做饭……”
家里米都没了,所以秦远离开家后,江安也没闲着,窝在房间里锈手帕。江安想着多做些,过几天到镇上卖了换钱,再去买一些糙米,所以他晚上就没有做饭。
现在秦远回来,不仅没骂他,还说要做饭,要拿什么做啊,江安心里乱糟糟,忍着下体传来的强烈不适,慢慢走过去,见秦远蹲在井边,强壮的大腿肌肉绷着。
秦远献宝地指着竹笋说:“我们今晚吃它。”
江安瞪大眼,相信秦远去山里找吃的,可这些野竹笋,村里人都说不好吃,苦涩难咽,见秦远挖一大筐回来。
江安:“这些竹笋,怎么吃啊?”
他身姿纤细,蹲在秦远跟前,小小一团,乌黑圆润的眼睛盯着地上的竹笋,一副没辙的摸样,可爱又萌。
秦远看得开心,猜江安没吃过竹笋,他熟练地剥掉笋壳放盆里清洗,边跟江安说:“好味的,我做给你吃。”
江安半信半疑。
“我还抓了鹧鸪。”
秦远指着栓在木桩上的猎物,一脸高兴的跟江安说。
江安震惊:“……!”
以往秦远到上山打猎,最多抓到野鸡,回来还说累死了,让他赶紧做饭犒劳,结果今天竟然猎到一只鹧鸪。
江安以为假的,过去看了又看,鹧鸪肥啾啾团在原地一动不动,江安伸手戳它下,鹧鸪咕咕叫着扇起翅膀。
“真的啊。”江安惊奇。
秦远洗好竹笋,拿到厨房焯水。
江安担忧跟去,怕秦远不会做饭把厨房烧了。
秦远站在灶台前忙活着,他高大健硕,衬得灶台都变得小巧,看着是做体力活的人,切起菜又非常熟练。秦远备好葱姜蒜,焯水的竹笋切丝,起锅烧油放入姜蒜干辣椒,炒出香味倒入竹笋,再加酱油,盐巴翻炒。
香喷喷的味道在厨房弥漫。
江安呆呆看着秦远,像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你会做饭?”他忍不住说。
秦远果断说:“会。”想起自己的行为跟原主反差大,他又说:“江安,你没嫁来之前,我自己砍柴做饭。”
江安觉得挺合理,也没再追问。
半个时辰后,秦远做好晚饭,葱煎鹅蛋,清炒竹笋,没有米的关系,热了两块干饼,还煮了一份薄荷汤。
菜肴卖相好,炒鹅蛋的香味往江安鼻子里钻,但秦远没动筷,江安就不敢动。秦远回屋坐下,看到江安想吃却不敢吃的摸样,心里酸涩:“吃饭吧,不用等我。”
江安低头“嗯”一声,尝了尝鹅蛋,松软香嫩,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香,又尝了竹笋,清脆可口,一点不苦。
江安禁不住说:“好吃,你好会做饭。”
秦远淡淡一笑,夹炒鹅蛋给江安:“多吃点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