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钱的。」白少棠突然说起往事,顾宥义略感惊讶,却安静地听着。「那时生活就跟其他人差不多,不富有,却也足够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偶尔爹也会上山打猎来加菜。」

    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怀念,可声音却渐渐变低:「不过娘亲倒下般,便断了主要收入,爹也为了药钱奔波,结果却去地下赌坊碰运气,把当时仅剩的钱都输光了,最後更不声不响地抛下我们逃走??」说到这便再也说不下去,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强迫自己长大,哪里缺工便去哪里,每一分钱都算紧顾好,就只希望能多买一天的药给娘亲。

    结果最後还是无法阻挡病魔的无情,父亲的无情与懦弱让他失望,但更多的是对自己无法多赚钱的无力而生气,要是他早点学会管帐,让家里的钱都掌握好及存一小笔紧急用钱,是不是娘亲当年便不会因为买不到上好的药而只能被病魔带走?

    慢慢便变成锱铢必较,即使被别人背後说他铁公j也无妨。

    「顾大熊,要是哪天你要走了,记得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他可不想再次承受在意的人不声不响地离开。

    即使对方会离开,可他的温暖却令人依恋;尽管不知道他会留在这里多久,却还是想如飞蛾扑火般,真实地感受更多、更深刻的温暖。

    他也只是希望对方能让他早点知道,能先做好道别的心情调适。

    要知道重要的人突然不辞而别,被抛下的人会感到很痛、很痛。

    瑞雪初临,整座泓浚城也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

    因为是南方的城市,即使冬天会下雪,却一直也只是浅浅薄薄的一层细雪。不会寒冷得让人不愿出门,反倒惹得文人士子相约到酒楼小酌一杯,y诗赏雪。

    虽然不喜在酒楼热闹的环境中品酒,不过白少棠还会随泓浚城的习俗,在初雪之日买一坛好酒回家品嚐一番,特别这一次的初雪,他并不是一个人独自品酒。

    「呵呵,白老板来买酒了?」酒馆老板咧嘴一笑,却已经朝店小二示意去把老客人的酒给拿出来。

    「初雪之日,怎麽也得喝点小酒。」唇角微弯,白少棠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钱袋。「这次多要一坛竹叶青。」说着,便多放一块碎银在木台上,

    「哈哈哈,白老板买两坛酒,可真难得呢!」闻言,酒馆老板拍了下桌子,让店小二再多拿一坛酒来。「钱可不用了,给我两匹云裳布坊的白se丝布就好。」把其中一块碎银退回去,酒馆老板把两坛酒都放到木台上去。

    「要是你给我一坛十年的汾酒,或许我会考虑答应看看。」扯了扯唇角,白少棠毫不客气地把碎银收回钱袋去。「才一坛竹叶青,给你三匹白棉布便差不多了。」

    「哈哈哈,你还是那麽抠门呢!」老板不在意地挥挥手,把用麻绳缠好的两坛酒递出。「三匹白棉布便三匹,谁叫你是我的老客人呢!」拍拍白少棠的肩膀,男人笑着伸出大掌。「布匹快拿来,我可要关门了。」

    「待会让顾大熊拿过来给你。」撇撇唇,白少棠提着酒坛便离开酒馆。

    「你家小顾才没空呢!刚才我看到他跟大黑在菜市场提了一堆东西,等他送布匹来,倒不如我现在跟你回去拿还更快。」男人边说边从木台後步出,抓住在面前路过的店小二。「我出去一下,你帮我把酒馆关门及打扫一下。」语毕,便快步走酒馆,追上白少棠。

    「说我抠门,你不也还是那麽小心眼。」白了眼跟在身旁的男人,白少棠快步走进布庄内,把酒坛放到木桌上去。

    「我这是谨慎,跟你的抠门才不一样。」理直气壮地反驳,男人走到放满了各se棉布的架子去。「这是新颜se?」拿起一匹浅蓝se的棉布,眼中充满了惊喜。

    「嗯,是云裳布坊初次成功染出来的碧蓝。」点点头,白少裳打开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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