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霸总呢?
这样的人怎么能配的上苏清眷,关键是得到了人家还将人家甩了!
阿九有些生气,不只是因为这是柏渊的任务,一部分也是因为他对于这里的人也有了感情,苏清眷那样的人怎么能被这种人玩弄!
“他怎么这种眼神?”
江今一脸迷茫,问号冒满整个脑子。
陆川耸了耸肩,他也不知道。
“好了好了,不说,喝酒!”
阿九虽然不能喝酒,可他会倒酒啊,这里喝完了,添上,那里喝完了,添上,关键是这些男人像是在拼酒一般,酒一满,立刻往嘴里送,没多久,桌子上满是瓶瓶。
“喝多了,想尿!”
陆川一般嘴没个把门儿的,这会儿捂着肚子难受的慌。
“走走走,卫生间!”
陆川和江今两人慌忙的去出了包厢。
“你在这儿好好待着,不要乱跑,知道吗?”
柏渊也喝的有些多,在叮嘱好阿九以后也出了包厢。
原本热闹的包厢现在只剩下苏清眷和阿九两人。
看着对方小步到自己身边,苏清眷还有些诧异。
“看着我做什么?”
苏清眷摸了摸脸上,应该没什么东西才对,可看着对方的眼神,又有些不确定了。
“你长的好看。”
几人中虽然性格各有不同,但各自的脸都长的不差。
“谢谢,你也很好看。”
阿九羞涩一笑,脸颊有些红红的,整个人像是甜甜的糖果。
“你这么好看,能不能不和江今在一起?”
苏清眷被问的一脸懵,他什么时候要和江今在一起了。
“为什么?”
阿九眉头皱起,他又不能直接和苏清眷透露之后剧情,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不够骚!”
苏清眷整个人有些麻了,谁教他说这些话的,按柏渊这么护着的模样,肯定不会给人可乘之机将他的心尖儿宝教坏,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柏渊自己教的。
“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苏清眷定了定心神,勾起唇角询问着,嗓音也是温温柔柔。
“是哥哥教的。”
因为阿九是柏渊小时候在外面捡回来的,后来又挂姓在柏家,在外面自然称柏渊为哥哥。
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眸,脸颊泛着淡淡的红,苏清眷呼出一口气,声音有些轻。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一说出来,阿九的脸颊羞红更加明显了,唇瓣吐出两个字。
“知道。”
苏清眷面上的笑有些保持不下去。
不应该啊,既然知道那是什么,怎么会将那个字跟江今联系在一起,一想到江今像个女人一样摇着屁股浑身都泛着一股骚劲儿,整个人都有些胆寒。
感受着身旁人有些不高兴,阿九又开始运转脑瓜。
刚才不是还聊的好好的吗?怎么现在一副连笑都没有了?
灵光乍现,眼睛瞪大。
“我刚才只是说江今不够骚,没说你不够骚,你很骚的!”
说完更是闪烁着眸子,偏过头,连耳朵都红了。
轰隆!
苏清眷连平和的表情都快要维持不下去。
“那你呢?”
包厢里寂静得没有一丝声响,没一会儿才响起阿九的轻言细语,那语调,像是羞涩于开口,咕隆在喉咙间,不敢大声说出。
“哥哥也说我很骚。”
苏清眷喝了口酒压下心中的惊骇,他从未想过严肃沉稳的人口中吐出那些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