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若诗许是听到了,原本就凌乱的步伐变得更加无措,几次欲要摔倒。
见此,白容唇角的笑意更深。她又想起下属调查到的信息,眼中愈发复杂。
温若诗,老丞相家最小的嫡出女儿,十七岁时被越王哄骗,与其诞下一子。老丞相得知后大怒,命人将孽子溺毙,以表其绝不受越王挟制之志。后来在老丞相的撮合下,狗皇帝赐婚于温若诗与云浅,才暂且熄了越王的心思。
两人成婚后,便相敬如宾,各自分房而睡,两座院子离得极远,这也是白容敢肆无忌惮从温若诗房里追出来的原因。
。。。
第二天入夜,丞相府。
温若诗穿着一件朱色烟纱散花裙,勾勒出她饱满的乳房与纤细的腰肢,更衬得她肤白胜雪。她正坐在铜镜前,细细描摹着自己的柳眉。
整一天,她都没有睡好觉,饭也吃不下,满脑子都是白容的手抚摸着她肌肤的感觉,温柔而撩人。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已不再是十多年前的少女模样,但却更有成熟风韵,略施粉黛后,更是美艳绰约。
她,应该会喜欢吧?温若诗羞涩地想着,手却忽然停下。苦笑一声,自己怎么一副动了春心的模样?明明她早就已经,断了俗世的念想。
轻叹了口气,温若诗正打算洗去妆容,就被白容从身后悄悄抱了个满怀。
“夫人~奴想夫人了~”
年轻鲜嫩的身子贴着她的后背,一对娇嫩的乳儿紧紧压着她,还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几乎是一瞬间,温若诗便软成了一滩水,任由白容揉捏着她的大乳。
“夫人今日这身打扮真是好看~奴喜欢~”
“当真?我老了,不像你。。唔”温若诗话没说完,就被一根青葱玉指抵住了唇。
“夫人一点也不老,反而像只妖精一样勾人得紧~夫人若是不信,奴证、明给您看。”白容说着,突然猛地打横抱起温若诗,朝床榻走去。
五年的军队生涯,令白容能轻松抱起温若诗,况且,她本就身姿轻盈,窈窕有致。
“啊~!”身子忽然悬空,温若诗不由地尖叫一声,却又很快捂住小嘴。
“容儿别这样~快放我下来~容儿!”
“夫人~奴会让您舒服的~”
温若诗被轻柔地放到床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缠绵的吻,或轻或重,从她的眼睛、鼻尖、樱唇,一路吻到细白的脖颈处。
“嗯~”女子柔软的唇瓣时而像羽毛般轻抚,时而像初生的婴孩般疯狂索取,直吻得温若诗浑身发烫,逐渐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只想沉沦在她身下。
“夫人~告诉奴,您这,胀吗?”白容右手撑着床,眼睛直视温若诗,左手隔着衣料,用两根手指夹住温若诗的一颗大葡萄,略微用劲拉着。
“唔胀~”温若诗略微迟疑,随后缓缓答道。她此刻已神志不清,但却能做出最基本的反应。
“除了胀,还有呢?”白容就像撒旦般,一步步引诱天使坠入深渊。
“还有硬”
“既然又胀又硬,说明它,想要变软了呢。奴用嘴,帮它舔一舔,好吗?”白容声音温柔而飘渺,魅惑人心,同时手上更加用力捏着那大葡萄,捏得它如石子般坚硬。
“嗯~好”温若诗眼神涣散,鬼使神差的,竟答应了这个无理的请求。
白容唇角止不住地上扬。她悬空跨坐在温若诗身上,灵巧的双手一件件剥开温若诗的衣襟,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惊动了美人。
一件、两件,衣襟逐渐滑落在两旁,露出底下绣着绿梅的淡蓝色肚兜。而肚兜下,是根本包裹不住的一对硕大浑圆。甚至,比皇后的还要大上一圈。
如此美景,白容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