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痒得难过,他顾不得那么多,一心只想快些把恋人伺候好。
胸口和雌花两处的阵阵瘙痒已经过了最初那种单纯让他流水的时候,乳首长时间充血却得不到爱抚,如今已经肿起了两倍大,卡在领口上随着他的动作不上不下地磨蹭。同样红肿的充血的雌花湿淋淋地绽开着,有气无力地开阖收缩,咕叽咕叽的挤弄穴肉,痒到极致反而有些麻木的钝痛。阴阜也水光淋漓一片,几根色浅稀疏的阴毛一抖一抖,分外色情地黏连在一起。
半硬的阳具忽然弹出来,在沈庭梨粉白汗湿的脸上抽了一下,唬了他一跳,阳具被他捉在手里顺着筋脉的走向捋,然后他用红亮的嘴唇亲了亲龟头,仰起脸冲梁宸羞赧似的笑笑。
他蹙着眉毛把头部含进嘴巴里,用手拢住交和的部位,鼻息在小小的空间里打转,热烘烘的,熏得沈庭梨眼框酸暖不已。
他其实不太会做这档子事,纯粹是为了让恋人高兴而努力动作着,只好先把阳具压在舌下,忍着强烈的干呕欲望回想恋人教给他的口交技巧。然后得到了恋人顺着胸口往下爱抚圆鼓鼓的胸脯,拉扯揉捏粉嫩嫩的乳尖的奖励。需要被触碰的渴望,逐渐被唤醒的身体,欲求不满的抽泣在梁宸的掌中拧成一股,松松绕在他脖颈上。
沈庭梨用舌根磨蹭了一会,慢慢吐出来,品尝味道似的用舌头来回舔柱身,他舔得仔细,连囊袋也没放过,边舔边吮啧啧有声,时不时惴惴不安地抬头观颜察色,生怕再挨上一下戒尺。
梁宸盯着他,手指搭在戒尺上一下下敲,沈庭梨只好硬着头皮把大半个柱身都含进去吞吐着,左冲右突在他的脸上顶出一个圆鼓鼓的形状,龟头抵着上颚还要往里进,他吸了几次就觉得嘴巴酸麻不已,只好先吐出来缓一缓。
与此同时,他完全勃起的男根已经硬到了发疼的程度,在空中可怜地左摇右晃,前端颤巍巍吐出一点粘液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只好左右扭腰企图纾解。
梁宸早就注意到了,捏着他后颈再次把自己的阳具送进沈庭梨温热湿滑的口腔,同时用锃亮的皮鞋鞋尖在阴阜一侧一按,充血涨红的两片木耳顿时向外打开,然后是小阴唇和翘起的女蒂,几滴淫液半连不断地垂垂欲落。鞋尖正好踩在肿胀红亮的女蒂上,顺势就着湿滑的淫水陷进去,浅浅抽查了几下,没过多久便使女穴喷出一股稀薄的女精,甜骚腥气蔓延在热腾腾的室内,几乎瞬间就熏得沈庭梨红了脸。梁宸抬腿换了个地方,用冰凉的皮质表面去磨蹭他的阳具,技巧及高地围着柱身打转,通过他呜呜咽咽的呢喃判断高潮进程,忽然碾压着他的龟头来回几下迫使他飞快地出了精。
梁宸不知何时把戒尺撂下了,一手掐着沈庭梨的下巴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示意他把舌头伸出来,敲鼓似的在上面点了点,然后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捏着他的后颈动作起来。
他没什么怜惜的意思,在沈庭梨嘴里抽送了几十下,连流下的生理性泪水都没给他擦,听着他的呜呜咽咽只是觉得有趣。玩够了又让他搭着肩自己坐上来,让泪眼朦胧的沈庭梨自己扶着阳具颤微微往下坐。
沈庭梨刚吞下去一半,却忽然被梁宸掐着腰一捅到底,被冷落了好一会的雌花终于心满意足地吞吃下尺寸惊人的阳具,谄媚热情的蚌肉挤着阳具争先恐后地分泌汁水,沈庭梨只觉得恋人的阴茎涨得吓人,忽然屁股上又被打了一掌,他下意识一夹下身,皮肉相接的脆响把他吓得一缩,然后是火辣辣得疼。
梁宸掐着他的腰上下动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抵宫口,疲软的女穴完全放弃抵抗,带着点崩溃意味的任凭阳具杀进杀出,蚌肉抽搐搏动着被带出来一点又狠狠塞回去,是最纯粹的交合。不知过了多久梁宸终于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淋在精疲力尽的花心,拔出来时便带出来一小股浊液顺着腿跟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