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这就给杜门主放松放松。”慕绫反转毛笔,反面的木头端对准杜城青紧闭的穴,稍稍蹭一番就插入进去。
多日不做,杜城青对于异物的进入表现的非常排斥,他弓着身子想要把毛笔排出去,慕绫的手在另外一段推着,他穴中刚吐出一小节,慕绫就推着往里面进一大段,细长的毛笔进去一半有余,慕绫才善罢甘休。
慕绫拔出毛笔,就听穴口啵得一声响,穴口在毛笔末端的蹂躏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还不等合上,慕绫的龟头就顶入一些。
“啊……”杜城青昂头叫出声,慕绫的龟头就像一个大蘑菇一样破开他原本拥挤的肉道,卡在穴口稍稍活动就引发神经上的麻痹。
耳边慕绫喘着气压声轻语:“看来是我操之过急了,杜门主适当放松些。”
“我t的要是会放松,还用现在这么难受吗?”杜城青咬着后槽牙低吼,他感觉穴口像是要被撕裂一般,身体逐渐变得无力。
慕绫心疼的亲亲他的耳朵:“我慢些进,你双腿打开些。”
杜城青只好听他的,慕绫这才觉得阴茎上的压迫感没有那么重了,按着杜城青的大腿一点点的送进去。
穴中是那样的柔软炙热,双修之体让肉穴不由自主的分泌出肠液收住进入的肉棒,慕绫的龟头翘着立着碾着甬道那里的凸起处。
杜城青搭在慕绫肩膀的手握成拳,他之前想过变成纯阴之体之后身体会发生变化,但是没想到穴中会变得如此饥渴,慕绫的肉棒才进入一半不到,穴里就开始张合不断,过道的肠肉就如那久逢甘霖的干燥土地对慕绫的肉棒很是渴求。
他压住声音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急切,双腿颤抖着攀上慕绫的腰肢:“可以全部进来的。”
慕绫淡笑着握住他的腰窝,身体前倾之时全根没入,他吻着杜城青张开的嘴巴,舌头卷起口腔与舌间的唾液,发出啧啧水声。
“你身上伤口还没好全,还是不要太快为好。”
下一秒杜城青揪起他的衣领怒道:“你若是顾忌这个,一开始就不应该插进来。”
“那都依杜门主的意思,我这就让您舒服起来。”慕绫耸动胯骨,睾丸撞击着杜城青的屁股,加急攻势操开了杜城青的屁股。
自书房做爱之后慕绫就一发不可收拾,杜城青也发现慕绫这个人的癖好十分狂野,那就是喜欢野战。
前几日两人在凉亭里乘凉,仆从刚退下慕绫就迫不及待的把他压在桌子上操干,杜城青平时做爱就不是一个喜欢叫出声的人,野战更是让他羞耻心爆棚,闭紧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让仆从听了去。
这还不算什么,他伤势大好的时候与慕绫在月下饮酒,慕绫不由分说在屋顶就开始发情,屋檐下有掌灯的仆从经过,他捂住嘴巴把慕绫从另一边踢了下去。
本以为那就是慕绫的极限了,天气逐渐变热,慕绫院中有一处不小的荷塘,慕绫在上面置办了一处帐篷小船,打着名号是可以一边喝酒一边赏荷花,但两杯酒刚下肚,慕绫就拥着杜城青动手动脚。
“慕绫,你这几日难免做的太频繁些。”杜城青推搡着慕绫枕在他肩膀上的头,虽然说做爱频率更加,他的修为也恢复的更快,但是腰背酸痛也是个难以忍受的问题。
始作俑者蹭蹭他的脖侧:“我自然是想和杜门主更加亲近些才这样的,杜门主不喜欢吗?”
“倒也不是不喜,就是每次做完身体都疲惫的厉害,修为回来了也架不住你一直做那档子事啊。”
“可是我一贴近杜门主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大脑都不听使唤,更别提下面的这根了。”慕绫说罢挺挺腰,裤子上的鼓包嵌在杜城青的臀缝里。
杜城青也无可奈何:“那今天就只能做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