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于老王这个外人的怀疑几乎烟消云散。我很难看出他们之间是否真的发生了什么,毕竟在野外,万一真的碰到人,老家这么小,风言风语一传出去,舆论压力可想而知。吃完晚饭,妻子在客房里上网,我则躺在床上玩手机,思思则在她自己的小床上摆弄着父亲昨天刚给她买的玩具。我好奇着下午妻子和父亲发生的事,或许是时间久了,我也不再旁敲侧击,开门见山地就问了妻子:“下午,你和爸做了吗?”“管你什么事。”没想到妻子没好气地直接回了我一句。“怎么不管我的事啊,我法律意义上还是你的丈夫。”“哟,您还知道啊。”她挖苦起我来。“那怎么样,离婚吗?你再嫁给爸,或者嫁给老王也行啊,毕竟直接嫁给公公不太好,这样可以掩人耳目。”“你别想了,我早问过爸了,他不同意。”看样子妻子心里离婚的念头也越来越坚定了。“爸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和好,再怎么样婚不能离。”妻子显然是当面问过父亲的意思。我沉默了,看来父亲的意愿还挺坚决,我甚至搞不明白当初是怎么几乎就要说服父亲的。“还怎么和好。”妻子见我没有言语“有些人早就有了别的小情人了,是不是还跟别人承诺了啊,马上要和家里的黄脸婆离婚。”妻子嘲讽着我。“人外国姑娘不强求这一套的。”见妻子知道的还不少,我也不再掩饰什么。“我看这样,明天除夕,咱再和爸商量一下,你我和爸一起,面对面的说。”“说了有用吗?”“我的意思是,让爸过完年和咱一起回北京,咱们三个还是一起过,后面的事情再看发展,每天生活在一起,天天给他灌输这么个思想,时间久了,说不定爸就同意了。”我说出了我的想法。“嗯。”妻子轻轻点了头。“我估计爸的意思也就是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实际上能感受到我们生活上的矛盾,他也是能理解的。”我滔滔不绝:“真要离了,我可以找洋妞结婚,然后移民,国内的财产都留给你和爸,你要是觉得嫁给爸这么一个老头子不值当,也可以找个年龄合适的,不过到时候肯定就不会给你这么多了。”我循循善诱,妄图用金钱上的利弊把妻子捆绑在我们陈家。“当然了,爸百年以后,你也可以带着孩子改嫁,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妻子用纤长的手指卷了卷头发,没有发表特别明确的意见。我走到她的身后,突然抱住妻子,对她说道:“怎么样,好聚好散,趁着我们还是合法夫妻,和我做一次好吗?”上一次妻子让我碰她的时候,都是好几个月之前了。她不出意外地挣脱了我“你还是留点精力对付你那外国小情人吧。”“你还真是薄情啊,你光满足爸了,我怎么办?要不下次你和爸做的时候,我和爸一起”“变态!”妻子轻骂了一声。“哪里变态了,你不是和爸还有老王一起都玩过了吗?我都知道的,怎么跟自己老公反而就不行了呢?”“我是没意见,反正你们父子不要觉得尴尬就行。”妻子语气软化下来。“那可说好了啊。”我快速在妻子脸上亲了一口。“哎呀,思思看着呢。”妻子娇嗔到。“她还小,不懂。”我毫不在意。“你可想好了,孩子以后大了怎么解释我跟爸的关系。”“我还解释什么呀,你解释就行了,到时候你要是和爸结婚,你们就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表面上就说是爷爷,反正结婚证藏好,别让孩子看见。”我和妻子就这样聊到很晚,几乎都是以离婚为前提,对未来的打算,彷佛在我们自己的眼里,这样的婚姻结束时迟早的事情。回乡的这几天,我们难得放下了城市里的喧嚣和压力,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除夕夜里,我们放完鞭炮爆竹,一家四口聚在二楼的客厅里,一边着吃年夜饭一边看春节联欢晚会。不久后,哄着思思睡下,屋内就只剩下我们三人,三人各自心怀鬼胎。我一直在想如何向父亲开口,解释我们之间今后三人的关系,毫无疑问,事到如今我是想和欣欣离婚的,但最初父亲就快点头了,妻子却不情愿;经过了这半年多的变故后,妻子显然已经对我们的婚姻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