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尽量放松心情,
手掌盖住整个龟头压了两下,
“哈啊…呐哈…嗯…”
爽的我腰一麻,
腿根一抖,
马眼直接喷出点白精来,
“我c…”
我没忍住,骂了句。
鼻尖好似萦绕着一股酒香。
就像昨晚…
天使喝醉时的味道一样,
酒香混杂着甜滋滋的味道。
越想我越是难耐,
柱身高高竖起,手上速度不住的加快,
马眼吐出的淫液也逐渐浑浊,慢慢落到手上。
裤子颜色深,倒是看不大明显。
“呼啊啊…”
舒服的感觉直冲大脑,
尾椎骨是又麻又痒。
我爽的抬高臀,
照片被我贴在嘴边,
鸡巴涨的红肿,
立着指向天花板,
好爽,好舒服,
都顾不上手累,
中间还怕射的太快,慢下了几步,
又撸了十几下后,
我徘徊在高潮的边缘,
“啊啊啊…射,射…”
习惯性下,
我喜欢侧过身子,
两腿夹着时,格外的容易到达顶点,射的也多。
人在情欲上头,又哪管的了那么多?
我也是鬼迷了心窍,下意识就抬腿躺回去。
这一下,
刚刚包扎好的小腿踢在了茶几上。
“嘣…”的一声。
我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非想在这种时候表现一下男子气概,
死死咬着嘴唇,说什么也不发出声音。
抱着腿,满头的汗,无声的疼。
鸡巴直接疼的软下去,滴了几滴精液在地上。
“妈的…”
我是没出声,眼泪可是哗啦啦的流,
堆积湿了一小块。
等这阵钻心的痛缓下来后,
我才开始检查伤口如何。
幸好,
我虽然有那么一点点重欲,
但还没蠢到一定地步。
刚刚裹好的纱布并没有渗出血来。
我松了口气,
医院那种地方,我真的是不想再去。
收拾好狼狈的自己,
主要是擦干净我软成一摊肉的鸡巴。
“哼,你真脆弱,那么怕疼。”
我指着自己的鸡巴,佯装生气的骂,
“这以后可怎么指望你?中看不中用,人家会嫌弃你的。”
发了两句神经,
把照片放好,
我打了个哈欠,
单腿跳着回了卧室,
还在想着要不要明天再请一天假。
一觉睡过去,
哪管什么天南海北,
我扭曲着从床上爬起来时,
已经十一点半了,
没错,是中午十一点半,
我迅速翻身起床洗漱,
手机上是王米给我发的消息,
【伊大总监,今天可是迟到了哦!】
【这个点还不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总监怎么能睡过头啊?】
我简直懒得理他,
“呼噜呼噜…”
吐掉嘴里的水,本来打算休息的一天,
被王米激起了斗志,
咱就是残着,也得去公司。
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