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戚怀风的那一刻,忽然捂住了脸,呜咽着哭了起来。门外围了几个租房子的外地人端着饭碗好奇地在看,谢雨浓看看那些人,再看看那个蹲下去坐在地上痛哭的男人。一种久违的窒息感又压向他。他知道,一定不是只有他感受得到。谢雨浓反过手,攥紧了戚怀风的手,戚怀风低头看见了。戚怀风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冷静了许多:“你想说什么,说吧。”戚浩还是哭,抱着头痛哭,和三年前一模一样,他的懦弱,他的颓废,毕露无遗,他任由人们看他,耻笑他,自己践踏自己的尊严。在那个家里,他长久地失职,缺席保护者的角色。戚怀风不耐烦地追了一句:“别哭了,你再不说,我就上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