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结实,某一个瞬间,谢雨浓蓦地觉得自己浮出水面,总算可以大口呼吸,背心上那股离奇的寒意却不曾消失。张之泠看他喘得厉害,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摇了摇他的肩:“嗳,雨哥,怎么了?”谢雨浓茫然地抬起头,呼吸随着张之泠轮廓的清晰而逐渐平缓,他怔了一会儿,面色挣扎似的拧着眉毛:“没,没有,没什么……”“每次问你你都说没什么……”张之泠收回手,撇了撇嘴,“你不爱说,我也不追问,可你老憋在心里,要憋出毛病的。”可不憋在心里,又如何说出口呢。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温暖的春日阳光将整个房间照得暖意融融,房内静谧,于是越能听清窗外的鸟雀叽叽喳喳,欢欣以待好好天气。谢雨浓听着鸟鸣发了好一阵呆,在张之泠快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冷不丁说了句:“我有一个,喜欢了好多好多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