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讲:“好,不管怎么样,我都陪你。”话音落地,谢雨浓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下意识有些慌张,眼睛胡乱地四处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帘子外面好像有个影子。戚怀风在电话对头笑问:“我可以理解为你跟我表白了吗?”谢雨浓的耳朵一阵发烫,匆匆忙忙要挂电话:“我不说了,我头痛,挂了挂了。”通话中断了,谢雨浓才有心思重新看向帘子,那个影子始终沉默着立在那里,他很清楚那后面站着的是谁。他想要出声问一句什么,却忽然就听见一个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宋老师,有个病人拮抗,快,快来看看!”那人影动了动,脚步声匆匆响起——他离开了。谢雨浓垂下头发了一会儿呆,最终按响了呼唤铃。宋林处理完拮抗病人,又接了几个醉酒的急诊,夜间急诊本来就一团乱,等他忙完回过神去看那张病床,帘子已经拉开,护士正在收拾床铺。谢雨浓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