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博延坚持:“这个和他通不通透没关系。大家可以看到,裴总对待除知知以外的所有人,都是抱着种疏离的态度,好像他本身就游离在人群外。他与这个世界非常有距离感,很可能是因为他的成长过程中缺少亲密陪伴。所以他很可能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也没法及时意识到他喜欢上了知知……”
裴晋洲:“……”好的,老底要被扒光了。但是,徐易曼总该听见了吧?纪西知忽然放下了手机,朝他看来。青年那双漂亮的眸中写着欲言又止,裴晋洲便笑了:“他没说错。你可能也听说过,我是裴家的私生子。”他的语调徐徐,仿佛并不是在讲述自己的旧事:“我的母亲漂亮且要强,她被我血缘上的父亲抛弃了,回到小镇生下了我。她的父母早亡,没人帮衬她,她只能带着我在附近找了个收银员的工作,老板好说话,她工作时就把我放在凳子上。”“我一两岁时长得可爱,老板和客人时常给我些零食,但她都不让我拿,就算偶尔同意我收一颗糖,也要算钱给人家。有次我没忍住,偷偷吃了一根香蕉,她发现了,追去还了人家钱,又带我去厕所,抠我的喉咙逼我吐出来。她呵斥我,但当时吐得难受,具体话我已经记不得了。总之人就是应该像她那样,活得清清楚楚,不亏不欠。”纪西知放下手机,抓住了裴晋洲的手,声音都低了下来:“晋洲哥……”裴晋洲反握住他的手捏了捏,眉眼弯弯:“没什么。我的确与她不算亲近,但她已经很努力照顾我了。她教会了我为人处世的基本法则,计算。我六岁时她自杀了,于是我被送去了孤儿院,这么一直待到15岁,我主动找去了裴家。”他顿了顿:“相比往后的岁月,我发现还是更怀念和她共度的时光。”纪西知怔住了。心中泛起难言的酸涩与细密的疼痛,纪西知有些难过:“那你的孤儿院条件还好吗?我8岁起就拿爸爸给我的分红,资助了附近几个城市的孤儿院。那些孩子都过得不大好,我逢年过节会给他们送些礼物。如果当时能遇到晋洲哥就好了,或许就能帮晋洲哥实现些小梦想。”裴晋洲注视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小小的纪西知,仰着奶乎乎的脸蛋,强行将礼物塞到他手上。裴晋洲轻声说:“不算好……但遇到了小天使,也被迫实现了一些梦想呢。”纪西知便用力点头:“那真是太好了。”他忽然紧紧拥抱住裴晋洲,低声呢喃:“晋洲哥,你往后一定会有更多更美好的记忆……比和妈妈在一起更快乐更幸福,更令你难忘。”裴晋洲摸了摸他的发,闭了闭眼:“是啊,那是自然。”…………两人抱了一阵,节目彻底播完了。虽然没有看全程,但纪西知也并不觉得遗憾。他点击返回,就看到视频下角的数据显示……播放量3000万!什么愤闷悲伤,此时都跑了个无影无踪!纪西知激动得在床上跳起:“晋洲哥!首播就有这么多人看!我家节目真的爆啦!”裴晋洲懒散斜倚着,含笑夸赞:“是啊,知知可真棒。”纪西知只恨不能去花园里跑两圈,宣泄他的快乐!如此美好时刻,房门却忽然被敲响。杜星剑的声音传来:“裴总,睡了吗?可以聊一聊吗?”纪西知:“……”纪西知的笑容淡去了,飞快看了眼手机,已是10点20。这么晚了,杜茶茶一个单身臭男人,跑来找另一个单身帅哥总裁聊天……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纪西知抿了抿唇,假装不在意玩起了自己的睡衣,眼睛却往裴晋洲那边瞄。裴晋洲坐起了身:“知知,你别多想,我和他真没什么。我现在就去和他说一声,让他以后别再来吵我们了。”纪西知心情这才敞亮,特别乖巧应:“好的,晋洲哥,那我等你睡哦。”可裴晋洲这“说一声”却并没有立刻回来,而是在门口与杜星剑说了好几句话。纪西知听不清他们的低语,只能不停瞄手机:这都35秒过去了,晋洲哥怎么还不回来?这两人……说什么要说这么久啊。纪西知闷闷拽着自己裤脚,又不高兴了。他的目光无意识落在窗边的落地衣架上,正看见裴晋洲次日要